迟遇很快拿着晚餐回来。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李阿姨突然笑吟吟的看向自己,好像还多了几分慈爱。
迟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邓栀依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甚至感觉“生”的气息又少了几分。 仿佛李兰心是肉体上的消瘦,而邓栀是精神上的泯灭。
直到吃饭的时候,李兰心夹了一口西蓝花,终于开口说道:“小迟啊,最近你有没有什么假? “”我?”
迟遇眼神动了动:“提前和领导说一声,应该是可以的,阿姨有什么我要做的吗? “
”不是我的事。”
李兰心欣慰的看了看两个年轻人,饱含殷切寄托的说道:“你和栀栀的事......”
“我们的?”
迟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能感受到李姨对自己的好感,更清楚李姨对邓栀的影响力,所以这些天总来医院这边帮忙,只是没想到很快就有了“成果”。
“你下周有没有空?”
这时,始终低头拨弄着碗里米饭的邓栀,突然的问道。
不过声音很平静,简单到像在陈述一件工作安排:“下周有空的话...... 我们把婚礼办了吧。 “”婚、婚礼?”
迟遇几乎是脱口而出,脏在胸腔里猛地撞击了一下。
下一刻,巨大的惊喜如潮水般涌来。
邓栀条件多好啊,事业编制的六级技术岗(相当于体制内的副处级),相貌气质出众,独生子女,家里在广州还有套房,以前还没谈过恋爱......
更重要的是,自己也很喜欢她,属于是一见钟情。
“怎么,小迟你不愿意啊?”
李兰心看到迟遇呆在那里,故意这样问道。
“不是! 当然不是! “
迟遇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他扶着眼镜,掩饰发烫的耳根:”我只是......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那、那酒店定在哪裏? “
”刚才陈着帮忙问了,香格里拉酒店可以承接宴席。”
李兰心接话道:“而且人家看在陈着的面子上,可以把下周的周末空出来。 “
”香格里拉?”
迟遇愣了一下。
那家开业刚满一年的五星级酒店,如今已经是广州婚宴的新标杆,他参加过本地同事在那里的婚礼,排场、环境、服务都没得挑。
当然,价格也高昂的得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