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值一提。
想想也正常,银皇剑可是那位器皇打造的绝世神兵。
虽不复巅峰,但也不是一枚符印可以抵挡的。
看着自家老祖被打得节节败退,符门众人脸色难看,同时又无比担忧。
最终不出十招,张洞玄便败下阵来,不但受了重伤,就连那枚符印都被剑气搅碎。
陆刑天剑指脸色苍白的张洞玄,冷冷道,“你败了。”
张洞玄擦掉嘴角的鲜血,咬牙切齿道,“陆刑天,我符门素来和你御兽宗没有恩怨,你为何如此?”
这番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中压抑着强烈的愤怒。
对方不但将他重伤,还毁了那枚珍贵的上古符印。
最主要的是,还破坏了他打压天音宫的计划。
陆刑天收剑,冷冷开口,“你符门对门下弟子管教不严,抓走了老夫朋友的弟子,还有脸在这里问。”
旋即也不隐瞒,将大概情况说了一下。
张洞玄愕然,对方就为了这点小事,不惜与他大打出手?
同时对那位抓走楚九歌的弟子恨死了,恨不得立刻找到对方,将其千刀万剐。
压下心中愤怒,他冷冽的目光看向一众符门高层,“速速去查,老夫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账东西干出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