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还不错,除了水易寒之外,其他队员都没有受伤。
林寒踢了狗子一脚,道:“想死想活,给个痛快话。”
狗子闭着眼睛装死,一言不发。
“充好汉啊,行,我成全你。”林寒也不多说,直接下令道:“给他绑上雷管,我带狗子这个人体炸弹,摧毁他们的铲车,让狗子临死前也做点积德的事!”
狗子立刻睁开眼,惊恐地看着巡逻队员往他身上绑雷管。
“老大,不需要玩的这么狠吧?”狗子乞求地看向林寒,“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答应就是。”
林寒淡淡地说:“你给马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我要当面和他谈判。”
他之所以做这个安排,是因为他明白,鑫盛社的打手们只是鹰犬,和他们谈判没有意义。除非马少能答应,否则此事永远不会了结。
眼看雷管已经插满全身,狗子不得不答应,否则一旦雷管炸响,他连渣都剩不下。
林寒从他的兜里拿出手机,拨打马少的手机号后,开启外放功能,放在狗子面前。
不一会儿,马少接通电话:“狗子,这么快就搞定了?”
听马少的声音像是没有睡醒。
狗子哭丧着脸,把现场情况如实说了一遍。
“你真是个没用的蠢货!”马少骂了一句,沉默片刻,威严地说:“我知道那个姓林的就在你身边,让他接电话。”
林寒拿过手机,冷冷道:“马少,趁着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我们有必要谈一次。”
马少沉声道:“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你是谁,你受谁指使,替谁服务?”
林寒很干脆地回答:“我是林寒,没有谁指使我,我为水莲村的村民服务。”
马少肯定不信,在他的认知里,如果有人肯豁出性命办事,背后一定都有利益。
他冷笑道:“你想给我谈什么?”
林寒答道:“停止强拆水莲村,把你的打手都撤回去,赔偿受伤的村民,此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马少忍不住狂笑起来。
林寒耐心听他笑够了,才从容地问:“很好笑吗?”
马少逐渐平静下来,道:“林寒,你或许不知道我在三河市的地位,在这里我就是王。谁想逆龙鳞,那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林寒平静地说:“我没有去过三河市,也没有打算去,但如果你不改弦更张,我一定会去看看你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