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碎。
“呼……”
许太平好不容易,才又以一道新的剑气文字墙壁,挡住了这些暴虐的剑气。
“所以我必须得顺从着山上这些剑气的剑势,才能继续前行,但凡做出任何与山上剑势相违背的举动,都会被认定为需要清除掉的敌人。”
看着身旁重新平稳流淌起来的剑气,许太平忽然一下子明白了些什么。
“但我若是要去砍那梅树,就没办法做到顺势而行了。”
他皱眉看向了路旁那株随风摇曳着的梅树。
……
“你看,老夫说的没错吧?想砍树,就没办法以这种手段继续封印山上剑气,就只能与山上剑气针锋相对。”
白驹客栈内,府主刘处玄双臂环胸,一脸得意的仰头靠在椅背上。
不过黄雀这次却没有附和刘处玄的话,而是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惊异地看向刘处玄道:
“府主,他这剑术,能将对方剑气、剑意、剑势化作一个个可见的文字,那岂不是说,此刻他周身那些文字,便相当于,将这梅园小径上的那一剑给临摹了下来?”
一听这话,原本还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刘处玄,忽然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砰”的一声,锈狮剑被那两道剑气撞得剑身一阵颤鸣。
许太平先是一愣,然后才一脸恍然道:
“对啊,我也是会用剑的。”
旋即,他以神魂御剑,催动锈狮朝那几道剑气劈斩而去。
与刚刚一样,剑气虽然被劈斩开来,但还是立刻又会一分为二,再一次袭向许太平。
可能是因为锈狮突然出现的缘故。
许太平这些年御剑刻字的过往,一下子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然后本能地就将眼前这一道道剑气,想象成了字迹的笔画。 .??.
一瞬间,许太平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随即,他以锈狮为“笔”,以这些从山上飞下来的剑气为“墨”,开始顺着这些剑气各自飞落之势,御剑凌空书写了起来。
让许太平感到惊喜的是,这些剑气居然真的在他控制之下,变成了两个古朴的文字悬浮于空中。
一个字是左,一个字是右。
这倒也附和这两道剑气刚刚的走向。
一道从左侧攻击许太平,一道从右侧。
……
白驹客栈内。
“这是如何做到的?”
看到许太平以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