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请那叶非鱼出手一事,暂且作罢。”
出了牧云的房间,牧雨尘当即拿出传讯玉简,向那邹长老传去了一道讯息。
但就在她准备收好玉简,去做自己的事情时,手中的玉简陡然一热。
“这么快?”
有些意外的牧雨尘赶忙拿起玉简,旋即便见到玉简上多出了一行字——
“叶非鱼已去玄云武馆,是否将他召回?”
牧雨尘闻言心头一惊。
依照那叶非鱼的个性,去玄云武馆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踢馆挑事啊!
她当即直接用传讯玉简对邹老传音道:
“邹老,你先看看能否将他叫回来,我现在就去玄云武馆!”
经过刚刚牧云的一番提醒,她也意识到叶非鱼这个人不好控制,若真的弄出了人命,那接下来的场面就不好收拾了。“阿兄,你……你……你说……他……他说……说你……尿……”
“别说了!咳、咳、咳!……”
南楚都城,北街,广陵阁弟子们落脚的一栋豪华别院中。
躺在病榻上的牧云,因为牧雨尘的一句话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阿兄,你莫要激动,我不说了、不说了。”
牧雨尘赶忙上前用真元帮牧云平复气血。
许太平的那一式“霸下”,虽然并不算全力一击,但腾龙境龙鲸体魄下的霸下式,配合千重劲的发力方式轰出,别说牧云这个半吊子武神,就算是真的武神,在没有防备的情形之下,亦会受伤。
当时牧云因为那句“八岁还尿床”险些心神失守,完全是散功的状态,故而受伤颇重。
“你个死丫头,记点什么不好?怎么偏把你哥这点破事记这么久!”
牧云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看向牧雨尘。
他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但牧雨尘这个妹妹说话时却总能和颜悦色,而现在能让他用这种语气对牧雨尘说话,足见其心中怒火之盛。
“我……我……我就是觉得好玩嘛。”
牧雨尘将头偏到一侧,双手垂下,手指绞在一起。
“好玩?咳咳咳!……”
牧云闻言差点又被气得吐血。
“不好玩、不好玩,哥你莫要生气了,再生气气血乱了,这伤可是要落下病根的。”
牧雨尘很是紧张地劝说牧云道。
“而且这事,要怪就怪那许太平,谁知道他也会这种观心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