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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目睹的各种景象,也是各种各样,还遇见了不少黑店黑船,企图将他剁了做成臊子,又或者是在河中心问他,是想要吃“板刀面”还是“馄饨”。
面对这等行径,方束只能是莞尔一笑,送对方去死。
一个月后。
他的装束和刚下山那会不同,不再是彻底的凡人模样,而是身上穿戴着半旧的道袍,一副风餐露宿的求仙者打扮。
不知为何,这凡间的环境,和他当年求仙时相比显得过于污浊了些。 一路上他竞然遭了过十次的打家劫舍,平均每三日就一次。
非得让他换上道袍后,事情方才消停了点,变成了七日一次。
这一日。
方束用腿走着,赶到了一条名为罗密江的附近。
此乃一条小江,从庐山上流下,水流已经颇为缓慢,因此往来的船只不少,赶到了这里,接下来方束的路程就都可以坐船,一路换乘着,就能抵达浮荡山地界。
但是一到此地,方束的眉头便微皱了起来。
只见江河之上,并无片桨,河流两岸的渡口种种,也都是被冲毁。
这都还是次要的,更令人惊疑的是此地的河水竟然是黑红之色,隔着老远,便能闻见一股血腥气息。 方束走近了瞧,更发现两岸之上,呈现出一片被水患肆虐过景象,只有零星的人影,还在岸上的残破舟船、屋舍中翻腾着什么东西。
他走进了一间屋舍,瞧见内里的一个男子,正满脸惊喜,像是找出了什么财货似的,口中嚷嚷着:“找到了、我找到了。 “
这男子身着长袍,头发散乱,并非庄稼汉子,更像是文书或是做生意的买卖人。
话声吸引了附近的人等,抬头看来,但并无人赶过来。
当方束以为对方是在翻找财货,或是摸金时,对方的手中却是抱出来了一具软趴趴的半大尸首。 尸首的面色肿胀黑紫,脖颈银项圈已是紧紧的勒在它的脖子上,使得皮肉随时就会破开似的。 方束望着那面色明显癔症的男子,掐了个法诀,一道灵光就飞入了那男子的脑中。
原本还在似哭似笑、面色亢奋的男子,陡然就坐在了地上。 他痴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半大尸体,终于是熬不住,墓地发出了一阵大哭声:
“宝儿、宝儿,你咋就丢下爹爹一个人走了。”
这声音哭得凄厉,沙哑如老魑,但瞧其状态,却是比刚才要好上不少,总算能哭出声。
附近零星的活人们听见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