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驱动下,七口纸刀环绕在他的周身,盘旋飞舞,随着他再次靠近,劈开了煞气,要直接将那巨蟾给剁成肉泥。
但就在这时。
数道阴沉沉的鬼气,忽然就从巨蟾的身后扑出,交织成了锁链状态,每一道都是煞气浓郁的五劫质地,或上或下,笔直的就朝着方束所在扑来。
这几道鬼气可就和四周的涣散煞气冤魂不同,而是实打实的法器了。
一个妖物居然还能操控这等精细了得的法器,且埋伏着放出,着实是出人意料。
但方束丝毫没有被这一幕给惊到。
「等的就是你这一手!」
他的身子不退反进,微微晃头,脑后的蛟脊百蛊旗就颤动,一只只蛊虫飞出,盘旋在他的周身,将他死死的围住。
眨眼间,他的身上就好似披挂了一层蛊虫编织而成的蛊衣。
那些鬼气扑来,当即就遭受到了蛊虫的啃食。
冷喝声,从蛊虫内里响起:「去!」
沙沙!
密密麻麻的蛊虫飞出,反过来朝着那鬼气放出的所在包抄而去。
很快的,一阵惊叫声,就从巨蟾的身后响起了。
方束见状,眉毛微挑,他口中当即诵念有词,并取下了发髻上的幡杆,持握在手中,直接就在累累白骨上踏罡步斗,浑然不将身旁那巨大的蟾蜍放在眼中。
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巨蟾身后愈发的响起。
那使出鬼气的存在似乎被蛊虫骚扰得不胜烦恼。好在十来息后,对方的烦恼便终结了。
只听方束口中呼喝:「摄!」
一方蛊虫编织而成的阵法,便蔓延而开,当场成形,将方圆百步都覆盖在内,所有的气机都被镇压。
四周浓郁的怨气,也是宛若冰消雪释般,迅速的退散,露出了残破的现场。
一道枯瘦的道人身影,终于是在那巨蟾的身后露出。
只见巨蟾的身后溃烂,那人就盘坐在它的血肉空洞当中,气质阴森,面目凶厉,手中还持着易串白骨磨制而成的法器。
此刻彻底的暴露了身形,对方的面色惊疑,身上的煞气涌动,还想要做什么。
但是一股强悍的气机当即压下,让其人的目色惶恐,口中只是艰难的吐出了一词:「筑基符器!?」
方束望着其人,他又环顾了四周,神识弥漫而出,确定再无其他藏匿者后,这才缓缓摇头,笑着吐出了一词:「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