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应当由朕守护你,而非你来保护朕—
说著说著,大虞女帝的冰山脸又一次泛红,这一次更是红到了耳根,声音也越来越小:
“嗯,你不要误会,朕的意思是,朕的职责就是守护大虞子民。”
“你———也是大虞的子民。”
这冰山女帝,一点都不坦诚相待,你这样子,我怎么倾囊相授?
沈诚挑挑眉毛,故意茶言茶语:“这么说来,臣在陛下心里,和其他的大虞百姓,是一样的嘍?”
“唔。”冰山女帝当即面色一紧,侷促地把头偏向一旁:“那,那是自然朕向来一视同仁—”
“哎,那倒是臣想多了,臣还以为,陛下待我,与待其他人有所不同呢。”沈诚嘆息一声,接著茶言茶语:“嗯,就当是臣自作多情。”
“你,你,你——”大虞女帝的冰山脸更加緋红,反差无比:“你其实也没想多”
“陛下说什么,臣听不见。”沈诚挑挑眉毛。
“听不见就算了!”大虞女帝瞪他一眼,却突然发现,自己还搂著这个狗男人,当即把手鬆开,往后做了做:
“行了,反正你以后记住,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好好好,臣知道了。”沈诚摊摊手。
他也没想到,吸收师语萱的残魂,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但那些画面,那颗眼球,到底都是些什么?
那些记忆,真的是真实的吗?
可二十年前,自己就算来到这个世界,也才刚刚降生,怎么可能长这么大?
若那记忆不是真实的,师语萱又为何要编造出那记忆?
恍愧间,沈诚又想起之前救下的岳王副將。
那时,他看到自己的第一句话,便是“少帅”。
当初,自己只是觉得,他认错了人。
可万一,他没有认错人呢?
再结合圣后曾告诉他,她的记忆消失了一部分“该死的,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根源之门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咳咳。”就在这时,大虞女帝突然咳嗽了两声。
沈诚连忙把视线移过去,关心问道:“陛下,您的身体———"”
“没什么大事。”南宫玥擦了擦溢血的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沈诚这才注意到,今日的大虞女帝,要比往日憔悴不少。
冰山脸无比苍白,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