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的国师,却无法拋弃尊严,发出声音。
“难不成,要我求他?不,我才不要!”
“绝对不要——”
“国师?”
就在这时,沈诚的声音响起了。
方雨能够感受到,这个登徒子又来到了她身边,手掌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国师,可是要让我为你拔魔?”
“"..—”方雨怒地抿住嘴唇,最终还是屈辱地点了点头:“嗯—"
“国师。”沈诚却笑了起来:“国师不是说我是工具吗?”
“工具可不会自己动,国师要是想拔魔,得自己来。”
“你!”
方雨哪里听不出沈诚话中的戏謔,当即怒火上头,抬起手,就打向沈诚。
可下一瞬。
她的手腕却被沈诚握住。
“你,你放开本座——”
“放开国师的话,国师会死的。”
“本座,本座就是死,也不要你——"
方雨屈辱说著,又抬起另一只手,挣扎著打向沈诚,
但却又一次被沈诚握著。
就这样,沈诚单手握住方雨双手,一把举过头顶,牢牢按住。
“唔——.
方雨脸上立刻露出难以言喻的屈辱与嗔怒,
那嗔怒和屈辱交叠在,她那张嫵媚到极点的绝色面庞之上。
隨著烛火的暖光,不断摇曳。
“国师。”沈诚俯下身子,趴在她耳边:“你若是说一声求你了,我便饶恕你说我是工具,如何?”
“你,你这混帐.”方雨偏著头,还想要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不只是魔气吞噬带来的感觉,更是她不断加速的心跳。
咯瞪,咯瞪,咯瞪。
她屈辱地抿著嘴唇,眼底的高傲与怒早已无影无踪。
但怒人格的自尊心,还是无法让她还是喊出那声“求你了”。
她只能抿著嘴唇,双眸迷离地盯著沈诚,颤声道:“无,无咎~”
那抖颤的声音传入沈诚耳廓,他温柔一笑,吻向方雨的面颊:“国师,我在。”
方雨偏著头,僵硬地抿著嘴唇,心头却涌起一股无法言明的兴奋。
“国师,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沈诚亲吻著她的耳垂,一点点解开上衣,盖在二人头上。
烛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