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疚地哭泣起来:
“是我不好,因为我,你才染上了癲狂——
“什么癲狂?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诚扶著额头。
“那日,你进入根源之后,被一片荒芜的幻象抓住了。可是,你想到了杀死自己,从幻象中脱困!”抱著他,泪眼婆娑:
“而我,就被关在那幻象的底层,你救了我!”
“但是,在带我离开根源的时候,那个黑山羊之女发现了我们!你为了掩护我,被她打中了!
所以,才被她侵蚀,染上了癲狂!”
“染上了癲狂?”沈诚吞咽著口水:“癲狂,癲狂是什么?”
“是记忆”哭泣著:“你的记忆在一点点消失,被黑山羊之女夺走—白龙女帝说她能救你的,她说她已经把你治好了,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这个样子?”
“不,不可能,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是假的!”沈诚紧拳头:“这一定还是幻象,你在骗我!”
“沈诚,我没有骗你———鸣呜鸣。”搂著他,一点点露出剑鞘印记:
“你,你试试看吧,拔出我的本命剑!我早就是你的了,怎么可能会骗你?”
“本命剑?对,本命剑!”
沈诚喃喃自语著,心一狠,便把手探向胸口。
下一瞬,一道强光在二人中间亮起,紧接著,那布满羽毛的本命剑便被拔了出来。
仍然是老样子,长剑一大一小,通体洁白,满是羽毛。
小的那把剑到了沈诚手中,而大的那把,则变成了镰刀,滑入之手。
她的身体上也长出羽毛,宛若从天而降的神女。
“这,这是—.—.”沈诚愣愣地看著。
“沈诚弟弟,现在你相信姐姐了吗?”抚摸著他的脸:“我若是假的,你怎么能拔出我的本命剑?”
“这世间知道我本命剑样式,以及本体变化的,只有我们二人啊!”
“这倒確实——”沈诚掐住眉心,喃喃自语著。
没错,之前只有自己能看到,她这幅样子,也只有自己见过。
可是,这就能说明,她是真的了吗?
这一一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南宫晴和慕容雪,一齐冲了进来。
“无咎的癲狂症又犯了吗?”慕容雪快步走到沈诚面前,握住他的手腕,检查片刻后,拽下衣服:
“快点,咬住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