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今日,你必须锻体十次,把这第一层锻体术修完!”
“6!”
“5!”
“4!”
她说著,那些红綾已经一点点探到了她身旁,豌著,好似在瞄准。
“鸣鸣鸣鸣!(你马上要吃苦头了!)”沈诚无奈,只好怜悯地看著大虞女帝。
“还敢用这种表情看朕!”南宫玥气不打一处来,锻体的力度骤然提升:
“呵,你若是倒计时结束之后未能运转心法,完成锻体,朕可是要惩罚你的!”
“3!”
“2!”
“1!!!——嗯?”
隨著最后一声“1”字喊出,沈诚的锻体到是没有完成。
可是那些红綾却朝南宫玥冲了过去。
剎那间,便捆绑住了她的脖颈,柳腰,大腿,小腿,乃至————
那些红綾勒进她的肉里,竟是把她直接吊到了天板上。
“这,该死,这些红綾怎么又出来了?”
南宫玥挣扎著,可是越挣扎,那些绳子就勒的越紧。
她看著沈诚,满脸屈辱:“你这狗男人,这又是你乾的?”
“咳,咳咳。”沈诚咳嗽两声,连忙摆手:“陛下,这可不是臣做的。额—-应该是一种保护机制。”
“保护机制?”
南宫玥说著,脸上屈辱更浓。
“嗯。”沈诚点点头:“这红綾应该是感知到臣在魂剑阁中受到危险,便会触发。”
“臣刚刚就看见这些红綾冒出来了来著。”
“那你不告诉朕!”大虞女帝怒视他。
“臣说了啊!但是陛下不停啊!”沈诚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一副受气包模样:
“陛下还说臣嘰里咕嚕说啥呢—”
“你!”宫玥一回想,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顿时被的哑口无言,脸上的屈辱更浓了。
她看著身上缠绕著的红綾,屈辱就又浓了好几分。
是恼大意了。
自打恼和沈诚確认身份之后,这些红綾就没再出现过。
所以,她都快忘了,这些该死东西的存在。
而近日,这些绳子一出场,就唤醒了那些死去的回忆。
无垠屈辱涌上心头,恼不由得紧拳头。
本以为今日终於找到了法子,占一占这狗男人的上风。
不曾想,竟又落得这么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