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他们,踩到那些水渍,现在他们也都变成人皮了!
“不,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怎么会有这种杀人的手段?”七號却还在不停摇头,抱著脑袋,那枯稿的面容上,满是绝望。
“老七,沈大人说的,应该就是真相了。”八號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我刚刚回忆了下,小十三飞去雾中的时候,也—踩了一下水面。”
“不,这不可能,不———”七號抱著脑袋,无力地跪了下来。
“他怎么了?这种事情,很难让人接受吗?”沈诚皱眉。
“大人,其实这栈桥上,原本是没有水的。”八號嘆息一声,悲悯地抬起头,闭上眼睛:
“是七號爆发灵气,劈开血雾,才让河水震盪,落到了这栈桥上。”
“但是,他做这些,是为了找到出去的路,带我们出去啊!”
“这样吗————”沈诚眼神一颤。
站在他旁边,默默观察的女监正,也嘆息一声:
“明明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同伴,可最后,却成了害死他们的凶手,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不公平啊。”
“不,不可能,我————十三,十四,十五,大家———.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们————”
七號捧著脸,悲伤地啜泣著,再无一个高阶修士的样子:
“是我无能,我明明说过,要把你们所有人都带回去,要让你们当大官,可是,可是我—.”
“我却害死了你们—”
“別哭了。”沈诚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依我看,是你救了这些还活著的人。”
“啊?你,你说什么?”七號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死气。
“这雾虽然是障眼法,却也有把人困住的手段。修士虽可辟穀,无需吃饭,但水却是必须要喝的。”
“你们在这里困久了,补给用尽,还是要从湖中取水,到了那时候———””
沈诚摇摇头:“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沈,沈大人——”七號愣愣地看著沈诚,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我,我—”
“別哭了,你与其哭,还不如与我一起,把这齦的怪物杀死!”
沈诚说著,拔出骨剑,將【以武犯禁】的力量附著在上方。
他平静地看著血雾之下的水面,紧剑柄。
若是他猜的没错,那敌人,就藏在这水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