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终于想明白了柳洞清的去处。
也许是他在这一刻终于拖延着时间,得到了蒋修然的隔空传书。
紧接着,他那笃定而不容置疑的声音,便猛然间响起来。
「升岚道院柳洞清,静听老夫法旨一—
着你即刻启程,北上赶赴华盖山,寻真传弟子蒋修然处,且之后一应要务差遣,悉听蒋修然所言!
三日不至,道功清零,且往后半年,无道功收获!
五日不至,即以叛出宗门论处,gg诸峰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闻言时。
柳洞清的脸上,几乎要忍不住展露出冷笑表情来。
坐镇四相谷这么久,昔日东南西北光是为了探索坊市,柳洞清就将南疆之北的地理舆图看了又看。
他自然清楚,倘若说空峦谷在北面,尚还只能说是勉强沾染着圣玄大战的边沿处的话。
那么华盖山便是圣玄大战这条战线上,真正核心关隘的几处节点之一。
在这儿,死上个把筑基境界真修,怕是都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而偏偏。
距离自己更远的华盖山,却在法旨上要求了,比去空峦谷更短的时间。
这说明什么?
蒋修然着急了!
可柳洞清却觉得,他着急着的,早了!
长老那掷地有声的话语落下。
原地里,柳洞清的脸上,却猛地展露出了一个意味莫名的笑容。
「蒋长老,此一道法旨,请恕弟子,难以遵从!」
闻言时。
宝鉴上,那蒋家长老猛然间展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柳洞清!抗法旨不遵,你可知在圣教是个什么样的罪过!」
闻言。
柳洞清「大惊失色」。
连连辩驳道:「长老明鉴,弟子并非是抗法旨而不遵,而是不得已而为之。」
长老更由此怒极冷笑。
「此般铁证面前,你还有甚狡辩的!」
柳洞清脸上意味莫名的笑容霎时极致繁盛。
「那是因为,弟子刚刚突感瓶颈松动,因此无暇赴任,要就此突破筑基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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