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张建川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怎么感情就变得如此丰富甚至可以说泛滥起来了。
从广州退伍回来时,自己还在为和童娅的分手黯然神伤,茶饭不思,颓废了许久,但怎么到了联防队之后和单琳那段尚未开始结束的感情斩断后病了一场,一切就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了。
“是啊,我又老了一岁了。” 周玉梨幽幽地道:“你越来越忙,我越来越闲,但我们俩见面的时候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一句话让张建川就有点儿无地自容,“玉梨,我不是个好人,尤其不是一个好男人,配不上你,不值得你这样,......”
“那什么样的人才是好男人呢?” 周玉梨没有否定张建川给自己下的断语,像是在叙述着一件与己无关的故事:“像我大哥,杨文俊,晏二哥,或者褚文东那样的,或许他们有他们的好,甚至很好,我却偏偏不喜欢,......”
张建川心中咯噔一响,这是谁的话?
周玉梨似乎也觉察到了张建川神色变化,笑了起来,“金庸的《白马啸西风》,你看过麽? “张建川神色复杂,站定。
他当然看过,金庸的他都看过,从高中一直看到当兵,反复看,从如痴如醉到最后的反复咀嚼。 《白马啸西风》里的李文秀的善良和执着,充满了悲怸的自嘲和无奈。
张建川最初很不喜欢,也觉得应该是金庸写得最没有侠气味道的,但后来反而有些回味了,尤其是这句话更是记忆深刻。
“那玉梨,我心思太浮躁,...”
“我知道,你现在沉不下来心,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沉得下来,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二十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鸟,只能一直在天上,...”
张建川断然打断周玉梨的话头:“我不是! 你也不会! “
《阿飞正传》的盗版录像带早就在内地有了,张建川看过,玉梨很显然也看过。
“真的?” 周玉梨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道晶亮的光焰。
张建川心中叹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谎,但是他必须要给对方这样一个肯定答复:“当然真的。 周玉梨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比天上的烟火更加璀璨甜蜜,“那我等你。 “
一句话又让张建川忍不住苦笑,”玉梨,你要等我多久? “
”你想我等你多久,我就等你多久,只要你想我等你。” 周玉梨语气柔媚中充满了坚定。
张建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