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张建川才发现自己的手似乎还在玉梨的羊绒衫里。
玉梨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任由自己的手停留在她胸前,就这样蜷缩在自己怀里。
轻嗅着她散乱秀发散发出的幽香,还有颈间茸毛和那精致的耳廓耳垂,带着几分酡红的娇靨,宛如羽扇的睫毛,......
这一切是如此美好,张建川却格外难受。
昂扬的火气没法宣泄,只能这样拥抱,也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然后就一觉到现在了。
两个人睡在一起的确很暖和,只不过太考验人的意志力了。
挣扎着起床,再不起来,就真的要出事儿了,可又出不了事儿,那就只剩下难受了。
玉梨也醒了,但还在装着睡着赖床,张建川也不管她,任由她睡着。
看看表,已经八点过了,而大哥大早早就关了机,没电了。
起来坐在床边,这个时候张建川才来得及打量两姊妹的闺房。
这件卧室并不大,两姊妹的床成l形连在一起,两个床头都靠在一起,结合处正好摆放了一张桌子,堆满了两姊妹的东西。
闹钟,书籍,化妆品,收录机,......
看得出来周玉桃出去读书之后,这里就主要归周玉梨了,不过寒假回来,周玉桃又一点一点在展示存在晾晒在窗户边上的胸罩看不出究竟是两姐妹谁的,两姐妹都是标准的一对a。
不过好像这一两年张建川感觉周玉桃可能要比其姐强一点儿了,但也有限。
一个带穿衣镜的衣柜,旁边还有一个书橱和鞋柜,大概就是周玉梨的家当了。
整个卧室里简洁明了,没太多多余对象。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门外有声音在喊周玉梨:“玉梨,玉梨,起床了,再不走就太晚了,...”是尤栩。
“去哪儿?” 张建川在窗户边上瞅了一眼,没别人,就尤栩一个人,兴高采烈的。
门打开,看到居然是张建川,尤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指着张建川:“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昨晚在这里睡的,当然在这里。” 张建川压低声音,看看周围邻居还没开门,赶紧把尤栩让进来,“别吵吵,玉梨还没起来呢。 “
”啊?” 尤栩显然是知晓张建川和周玉梨之间的事情的,连忙捂嘴,满脸震惊、不忿和怒意:“你把玉梨怎么了? 她起不了床了? “
尤栩很清楚之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