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不了今天的行程。 “
”好。” 刘毕当即安排,“你补胎,程野负责警戒,我去看看刚才碾过的路段,估计还有这玩意。 “艺高人胆大,他说着便顺着车辙印,朝装甲车刚开过的方向走去。
若是还有拦路钉,就顺手埋了,免得后续有人路过再中招。
“牛哥,要搭把手吗?” 程野也蹲下身,目光落在破损的轮胎上。
若是只有他一人,花几个行动点就能立刻把轮胎修好,不过眼下跟着老外勤出来,多学多做才是正事。 “不用!” 牛福摆手,手脚麻利地撑起千斤顶,“荒野里扎胎再常见不过,贴块胶片堵住漏气口就行,简单得很。 “
他说着卸下轮辐,放尽轮胎里的气,用撬棍把防爆胎从轮辐上别了下来。
钳子夹出那几颗拦路钉后,厚实的轮胎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豁口。
工具箱里备着上百片补胎片,擦干轮胎内侧、贴上补胎片,再把轮胎装回去充气,整套流程牛福做得行云流水。
可等轮胎重新装牢、胎压恢复正常,刘毕却还在周边搜寻,迟迟没有回来。
生怕车子开过去再被扎,程野和牛福只好回到车上,坐在座位上耐心等候。
趁着这空隙,程野从储物格摸出地图展开,指尖按着地图上的标记,对照着四周的地貌特征,仔细判断眼下所处的位置。
摊开的地图上,两道醒目的标线纵横交错。
一条靠上的红色标线曲折蜿蜒,一条居中的绿色标线笔直延伸。
红色标线是十七年前首次开辟的广省老路,七年前彻底荒废。
绿色标线则是十二年前的新辟路线,也在两年前彻底停用。
这两条路线曾串联起二十多个大小聚集地、三座庇护城,而它们最终荒废的核心原因,正是这些聚居点和庇护城要么全员迁徙、要么不复存在。
可以肯定的是,这两条通往广省的老路是不能走了。
废弃后已经成了感染源、感染体扎堆的重灾区,甚至可能有潜伏的感染潮隐匿其中,危险性远比直接在荒野里碾出一条新路更高。
眼下装甲车行驶的,是从未被正式开辟过的下半区域路线。
从东平镇一路向东,前两百公里都是眼前这般茫茫荒野,往后则要翻山越岭,深入人迹罕至的荒地。 好在沿途标注着不少可临时驻扎的点位,不至于露宿毫无遮挡的旷野。
程野摸出蓝色记号笔,先在地图上标出从东平镇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