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岩壁渗出的积水。
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寒意便越重。 不过百米的距离,众人呼出的气息已经凝成了淡淡的白雾,裸露在外的手背和脸颊,也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栈道两侧的排水沟里,也积着浅浅的冰水,偶尔有岩壁上滴落的水珠砸进去,溅起细碎的冰碴。 “这地形还真奇怪,竟然这么冷.” 程野顿感惊奇。
算上刚才下行的高度,众人此刻也就到了丘陵的底部区域,还没真正深入地下。
可这股寒意,却比红川矿脉深处还要低上十几度不止,足以证明此地的异常。
再往矿洞深处走,沿途的岩壁大多是灰褐色的,和寻常山石并无二致,看不出半点奇特之处。 就在这时,走在两名卫兵身后的郑大有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朝右侧的岩壁指了指:“两位检查官请看,这种便是所谓的冬月矿了。 “
刘毕下意识地将手电筒的光束打过去,只见原本灰褐色的岩壁上,竟蔓延开一片淡淡的冰蓝色纹路,像极了冻结在石头里的溪流,顺着岩壁的缝隙蜿蜒游走。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那些纹路隐隐透出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是大自然用无形的画笔,在坚硬的石头上绘出的奇景。
程野的目光扫过岩壁上大片冰蓝色纹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抹强烈的熟悉感。
好似穿越过来了以后,在哪里见过这东西。
嗯?
他愣了愣,脚步忽的顿住,一些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瞬间涌现。
白茫茫的天地间风雪交加,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粒,刮在脸上生疼。
排成队的矿工,在工头的嗬斥声中弓着腰,艰难的开采极寒矿石。
手指触碰到矿石的瞬间,总会发出炼油般的“吡啦”声,随之而来的便是皮肉烧焦的剧痛。 那些被采下来的矿石,和眼前附在岩壁上的“冬月矿”,何其相似!
都是泛着冷白光泽的岩石,表面都蜿蜒着这种独特的纹路,仿佛是大自然在石头里冻结的溪流。 “这是... 极寒矿? “程野心下一怔。
所谓的冬月矿,竟和他被万令地法螺精神污染时,在梦里穿越到南极洲当矿工所挖掘的极寒矿石,有七成相似。
他下意识地抬高手,就要去触摸那冰蓝色纹路。
“程检查官,别碰!” 郑大有脸色骤变,连忙出声阻止,可话音未落,程野的指尖已经轻轻贴上了石壁。
吡。
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是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