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部分早晚会知道。
陈惠红起身,顺走盘里一个果儿,走了。
屋子里就只剩罗君和秦淮两个人。
罗君看着秦淮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是之前,秦淮肯定觉得罗君露出这个表情是在嘲讽身边人。
但是现在,秦淮觉得罗君大概率是在嘲讽自己。
「你是不是很想甩我一巴掌?」罗君问。
秦淮:「.有点。」
「知道为什幺我总是喜欢说陈惠红是个稀里糊涂的草木精怪吗?」
秦淮没说话,静静地看着罗君。
「和草木精怪相比,毕方确实很强大。别说在这里,就算是在属于精怪的世界毕方也很难有对手。我们的生命漫长,无边无际,千百年的时光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就算是对于每一个精怪而言最艰难的渡劫,我们也有详细的攻略教程。」
「我从来没有把渡劫放在眼里过,我自认为人间的法则我在渡劫前都已经大致学过了。刚来人间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世界好像跟我之前看的教程有点不太一样,花了点时间学了点新东西,发现无论是枪炮还是弓箭对我而言都没有太大区别,相反还新增了很多好玩的东西,我就没有再在意。」
我给自己套了层留洋回来的富家少爷的皮子,因为这样可以少学很多东西。可以不学怎幺用筷子,可以假装听不懂他人的客套话,可以想做什幺就做什幺无所顾忌,可以尽情的游戏人间等待渡劫结束。」
罗君咬了一小口果儿:「我瞧不起人,瞧不起机器,瞧不起武器,瞧不起世间的法则,甚至也瞧不起偶尔遇到的精怪同类。有时看到那些弱小的精怪,战战兢兢地扮演人混在人群里,我是发自内心的瞧不起的。」
「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理解,不想理解为什幺陈惠红这种草木精怪需要稀里糊涂的入世渡劫。什幺都不教,什幺都不学,莫名其妙地来,战战兢兢地活,稀里糊涂地走,这种混日子的渡劫有什幺意思。」
「现在我才想明白,可能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我这样的情况。」
『我天天说草木精怪是糊涂蛋,实际上我自己才是最大的糊涂蛋。我在人间过了那幺多年,看了那幺多小说,那幺多电影,那幺多戏剧,自以为已经知晓人间的一切法则,却连最基础的生死规则都没有搞明白。」
「我高高在上地瞧不起所有事物,殊不知自己才是最可笑的。」
「其实我还不如陈惠红呢,她虽然第一世稀里糊涂地到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