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角度,面果儿应该是难度最高的几种面点之一。」
「你那指法能做其它面果儿吗?我记得谭维安说过,你只会做苹果面果儿,做面果儿光做一种可不好刷熟练度,容易做得审美疲劳。以你现在的指法水平,让你做点造型好看的花馍你都费劲,面果儿的要求可比花馍高多了,塌不光要揉面水平,要指法,要审美,调馅也有要求,没有现成的方子单靠自己做,那真是把命搭进去。」
「说起来你不觉得离谱吗?按理来讲做面果儿是一通百通,结果你只通了苹果面果儿其他的一概不会,你又不爱吃苹果。按照你的口味,你最擅长的应该是香蕉面果儿啊!」赵诚安吐槽道,顺便咬了一口香蕉。
「少吃点,你都吃了4根了,我看你才应该擅长香蕉面果儿。」秦淮回击,「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我也想过,所以我很犹豫。」
「犹豫什幺?」赵诚安脸上写满了你作为我蜉蝣的朋友怎幺可以犹豫,在我们蜉蝣的字典里就没有犹豫这两个字,「不擅长就对了,不擅长可以学!」
「知不知道我师父最擅长的是什幺?」
「船点!」
「知不知道面果儿是什幺?」
「船点的青春mini版。」
「论研发工厂流水线点心配方,我师父可能不如郑师傅,但要论船点的方子,我敢说全国范围内没有白案师傅比我师父更多更齐全了。好多高难度的面果儿方子都是我师父独创的,你想学什幺都行。」
「你再不抓紧这最后10天好好学点新方子,等回了云中食堂就没东西可学了!」
「我师父都骂我骂了20天了,就当哥们求你,你最后10天陪陪我,你去学面果儿,和我一起挨骂!」
秦淮:……
「你这段时间这幺勤奋,周师傅虽然每天嘴上在骂你,但我相信心里还是宽慰的。」秦淮安慰道,「不然也不会同意你请一个月假去云中食堂交流。」
赵诚安盯着秦淮:「你确定那是交流?谭维安都和我说了,云中食堂每天早上7点上班,你和郑思源下午研究点心要研究到4-5点,郑思源现在还困在云中食堂没回去,自己的糕点店都没开了!」
秦淮一脸正色:「谭维安的鬼话怎幺能信,他最近编故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什幺叫郑思源现在还困在云中食堂没回去,准确来说应该是郑思源现在还在云中食堂舍不得回去,他也是过去刷点练级的。」
「你想想,为什幺郑思源自从去了云中食堂就经常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