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君的具体执念是什么,罗君爱买水果,还喜欢根据每个人的口味和饭量买水果,但是他们却连最基本的罗君喜欢吃什么都不记得。
罗君看似有钱脾气差,作息混乱,随心所欲,还有一个金牌保姆,活得比谁都爽,可是他似乎连最基本的活着都没有做到。
直到这一刻,秦淮才真正意识到罗君看似活着,可实际上又没有活着,他是真的在折磨自己,用这种行尸走肉的方式活着。
秦淮想找一个人聊聊这件事情。
之前遇到类似精怪方面的困境,他第一选择肯定是问罗君。
第二选择……
没有第二选择。
偶尔会问石大胆,那是因为石大胆那个时候就在秦淮边上。关于罗君的问题秦淮不是很想问石大胆,他知道罗君看石大胆不爽,就不在毕方临终前再气他了。
思来想去,秦淮有点想问秦院长。
秦院长虽然只是三马路儿童福利院的一个平平无奇,一生清廉(福利院也没钱给她贪,最多过年的时候提两桶油回家,还只能提菜籽油),经常幻想有一位优秀毕业生甩给她500万的支票,让她随便花的,已经到退休年纪但仍坚守岗位院长,但她是秦淮的秦妈妈。
如果这位秦妈妈可以把在院长办公室里珍藏的秦淮小时候画的画销毁就更好了。
晚上7点42分,秦淮来久违地拨通了秦院长的电话。
秦院长几乎是秒接。
秦淮已经很久没有给秦院长打电话了,上次打电话还是年前告知秦院长自己要去福利院看她。
「喂,淮淮,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回虬县了吗?吃晚饭了没有?你家附近新开了一个15元自助快餐,营业到晚上9点呢,菜色挺不错的,我听说用的油也干净。你要是没吃的话可以去那家自助快餐吃,叫满什么什么,搜一下就能搜到。」秦院长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秦妈妈,我没有回虬县。」
秦院长瞬间听出了秦淮声音里的失落,问:「淮淮,怎么了?和爸爸妈妈吵架了?」
「没有。」秦淮低声说,「我有一个朋友…据说活不过7天,我现在不知道……」
秦院长打断秦淮的话:「是医生说的吗?是不是在那个什么icu里抢救要很多医药费,托淮淮你的福咱们福利院现在不缺钱,我今年攒了点钱,手上应该有个两三万吧,要是急需医药费的话我现在给你转过去。」
「不是缺医药费。」秦淮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