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更多在一战堑壕中苟活下来的德国底层士兵,实际上都已经成为了时代的眼泪。
  老彼得感慨着说:「时间是治疗伤痛的良药,但是时间也抹平了那些历史上微不足道的脆弱存在,让社会总是会遗忘掉过去那些惨痛的代价。」
  很显然,车站的一些年轻人对老彼得的伤春悲秋,有些不以为然。
  「老彼得,你就是太顽固了,依我看我们早就该教训法国人了,自古以来法国就是我们的敌人。」
  「在德意志没有统一前,法国人可没有少欺辱我们。」
  「德国和法国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性,只有你死我亡的种族之争,这片土地,心慈手软只会便宜那些对德国不怀好意的人。」
  「现在我们德国靠着自己的努力强大了,就应该把这些不稳定的因素,消灭在萌芽之中,否则等法国重新崛起,他们一定也不可能放过我们。」
  这位年轻人说的其实也有道理,现在德国不趁着自己的强大,和法国的虚弱解决法国,以后法国并非没有可能会重新崛起。
  毕竟历史上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例子并不少。
  远的不说,法国当年强大的时候不就是没有剿灭普鲁士,最后以至于普鲁士成为法国的心腹大患么!
  那人接着说道:「而且现在德国的发展也需要对外扩张,我们的人口太多,需要更多的土地和资源,不打破这些瓶颈,德国很难继续发展。」
  「反观现在的法国人,他们即便懒惰,做事没有效率,可是靠着祖辈打下的广阔殖民地,也能过得不错。」
  「我们德国可没有这样的条件。」
  这个时代德国人确实要比法国人上进许多,法国人在欧洲是出了名的懂得享受。
  当然,造成现在法国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