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一万三千……”对上皇上似笑非笑的眼神,林栖鹤老实交待:“一万五千金。”
“真是一万五千金?”
“真是!”林栖鹤弯腰行礼:“多一两都得微臣贴钱了。”
皇帝满意了:“一万金归朕,那五千金归你了。”
林栖鹤不是很乐意:“皇上,只五千金臣不愿费心。”
“哦?莫不是你想要一万金,朕五千金?”
“臣不敢。”说着不敢的人说得很敢:“皇上,您一半臣一半如何?”
皇上又抓了支笔扔向他,笑得脸上褶子全堆到了一起:“就你敢和朕讨价还价,朕那么多皇子,没一个有你胆大。”
“反正臣就贪点财,也不贪其他的。”林栖鹤把话题转回去:“那臣可就保下那魏众望了,只要他活着,谁都得说皇上您仁慈。”
“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贪他那点金子吗?”皇帝瞪他一眼,又笑:“你府里还缺钱不成,平日里朕少赏你了?”
“您赏的和臣靠本事挣来的,那不一样。”
“你给朕滚远点!”
“是,臣这就滚。”
次日朝会,皇上当朝下旨:魏家监守自盗,藐视皇权,问罪抄家,三代内赐死。魏家长子魏众望,本性纯良,查实未参与此事,固特赦死罪,贬离京都,三代内不许进京,其子孙后代永不允入仕。
林栖鹤下朝后没去衙门,直接回了家。
彭踪已经在等着了:“大人,我们去了乐丰县,那里已经人去楼空。”
知道了魏芜就是魏萋萋,林栖鹤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反倒因此更加确定兰烬接了魏萋萋的委托。魏萋萋的目的是摆脱魏家,带着姨娘和弟弟远走高飞。而兰烬的目的,是砍去四皇子一臂。
从吴家,陈家,再到魏家,经由一个银矿,兰烬让四皇子失去了一个银矿不说,还失去了两个臣子,一个钱袋子,以及皇上对他的信任。
亏得底掉啊!
林栖鹤来到书房门前,跳起来拍了花灯一下,看着旋转的花灯心情更好了。
“有魏芜的消息吗?”
“没有。”彭踪撩起门帘,跟着主子往里走,边道:“他离京后就消失了,没有半点消息。”
林栖鹤铺开舆图,从兰烬出城的方向,以及出城的时间和回城的时间,再预留下半个时辰的停留,推算之下在几个地方点了点:“这个范围内去找找,魏芜是带着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