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常姑姑看到昨日自下晌关门歇息就不曾出门的姑娘吓一跳:“怎么气色这么差?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这理由好。
兰烬点头:“多年未回来,这里和陌生地界也没区别。”
“朱大夫之前来信说要带的东西多,还得晚几天才能到,我先请个大夫来给您瞧瞧。”
“不用,过几天就好。”兰烬不想多谈这事:“人都到了吗?”
“是。”说起这事,常姑姑便笑:“知道你要在京城常驻,她们都高兴坏了。要不是怕打扰您歇息,怕不是天不亮就要找过来了。”
兰烬轻轻点头:“我也有阵子没见她们了,让她们过来吧。”
“不急,您先吃点东西。”
常姑姑非常耐得住,守着姑娘吃下去一些东西才放人进门。
前后四人,走在前边的是两个颜色姣好的妇人:“晚音,碧月见过姑娘。”
之后是一个个子寻常,长相寻常,丢进人群中几眼都让人记不住的青年:“闻溪见过姑娘。”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姑娘,她取下面纱行礼:“文清,见过姑娘。”
声音清脆婉转,如黄莺之声,容貌倾国倾城,有仙人之姿。
兰烬点点头,示意他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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