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但是她也担心你并没有倒向五皇子,所以不会把事情做绝了。”
林栖鹤顺着她的思路往下分析:“若这时候我仍未遣散美姬让你伤心,正好给了他们机会。”
“与其让他们去找别的事对付你,不如引他们跳入我们设好的局里。在贵人眼中,男女之间的风月之事最算不得事,而且你若真在意我,就不会舍不得美姬了,四皇子说不定还会觉得是在帮你的忙。”兰烬笑:“对付一个未出闺的女子,他应该会觉得无往不利的美男计最好用。”
“他来接近你,等于是打我的脸,就不担心我本没有倒向五皇子,被他们如此一逼反倒倒向了五皇子?”
“他只是常来买买花灯,或者只是巧遇几回,他有什么错呢?若我被他所迷,要和你解除婚约,那也是我的问题。他们并不在意我和你最后如何,而是在这个过程中试探出你到底什么立场,若确定了你没有倒向五皇子,到时说不定还要反过来劝我好好和你过日子呢!若发现你已经是对手,他把我收了,不但狠狠打了你的脸,还得到了‘逢灯’,他仍然大赚。”
兰烬接过常姑姑新沏的茶暖手:“他们提防你,但不会提防一个女人,这步棋说不定有用。”
林栖鹤面前的茶也换了,茶盏换成了和兰烬手里那只一样的天青色。
食指沿着杯沿滑动,他道:“几个皇子里,四皇子最狠毒最无情,我不赞成你以身犯险。”
“知道他是什么人还能落入他算计中,那只能说我活该。如果连他都应对不了,不如吃了这一亏赶紧远离京城,免得将来死无葬身之地。”
见她这么说,林栖鹤即便仍不赞成也不好诉诸于口,只是道:“之前皇上在气头上,特意让人快马加鞭去传了道旨意,不许四皇子回京过年。传旨的人是在半道上拦住四皇子的,我猜要到二月,皇上万寿节才会让他回京。”
“到时我们再吵架试试他们的反应。”
“……”林栖鹤少有无语的时候,除非真的无话可说。
兰烬把他的沉默当成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指甲轻敲了敲茶盏,她问:“你和尚书左丞徐壁关系如何?”
“我是孤臣,和谁都不好。”林栖鹤看向她:“徐家根深蒂固,不好动。”
“你觉得我能动徐家?这么看得起我?”
“那是要助徐家?”林栖鹤笑:“徐壁板上钉钉的四皇子党,你刚刚才对四皇子下手,总不能一转身就和徐家关系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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