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一个携‘逢灯’前行几年还没走歪的人,差不了。
就算他们目的截然不同,也没关系。
只要同行在同一条路上,就好。
“彭踪。”
彭踪应声而入。
“五皇子有没有什么动作?”
“五皇子这两天只去了两趟铺子,没有再去找过兰烬姑娘。”
算他识相,林栖鹤旋转着酒杯,又问:“珍贤妃那边呢?”
彭踪和左立都是跟林栖鹤多年的人,知道主子随时可能问哪些事,所以掌控这些消息也及时,闻言立刻道:“年前年后这段时间贤妃娘娘怕是没空对兰烬姑娘出手了,属下刚刚得着消息还没来得及向您禀报,今年祭祖,皇上点了德妃娘娘。”
德妃,五皇子的生母。
林栖鹤低头笑了,这就是皇上,所有事都可以放在秤上称一称,看孰轻孰重。
不过,挺好。
虽然前朝后宫联合起来让皇上不能轻易动珍贤妃,但他的态度就是风向。他冷落贤妃,改而抬德妃,那后宫那些人,自然也知道怎么趋吉避凶。
而皇上的这个举动,朝堂上必然会有一段时间的风起云涌。
林栖鹤饮尽杯中酒后起身:“查徐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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