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就算他未必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也未必会孝顺你?”
“是,就算他没出息,就算他以后不孝,可只要是我生下来的,我就承担一切因果,谁也不能更换他的人生。”
叶夫人拍拍她的手:“后边的事,你只管放手去做,我会给你撑住了。”
甄沁起身,后退一步跪伏于地:“儿媳代那孩子拜谢。”
“你敢来找我,我就敢给你兜底。”叶夫人将人托起来:“别怕,那‘逢灯’敢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倚仗,只要能证明那是你的孩子,无论是你公公还是你夫婿都会站到你这边。有些感情,是不能被利用的。”
赌赢了!
甄沁握住娘的手,她这婆母虽然规矩重,不好说话,但只要在她的规则内行事,并且占理,那她就会百般支持。
只要婆母站在她这边,那她行事就方便多了。
从一开始,她想的就不是从婆母那里得到多大支持,而是在接下来她要做什么时,不被拦阻。
“儿媳知道,一定会非常谨慎小心。”
叶夫人又问:“‘逢灯’,信得过?”
“儿媳也不是胡乱找上门去的,您想想,承恩侯府那事至今,您可有听闻过是谁替那侯府嫡女下的委托?就算有诸多传言,又听到过什么关于余知玥的什么事?这说明什么,说明‘逢灯’在护着这个孤女,并且至今都护在眼皮子底下。娘,我并非眼皮子浅的人,若非查到了‘逢灯’的特别,不会去找她去查这事。”
叶夫人面色稍霁,这事说到底是家事,如果是落在一个话多的人嘴里,那全京都怕是都要说他叶家的闲话碎语。
可若是一个守得住秘密的人,就像承恩侯府那嫡女,哪怕就在‘逢灯’铺子里卖着花灯,可至今没人任何话传出。
这就是本事。
“宴请就定在三日后吧。”
“是,儿媳这就去安排。”甄沁起身,离开之前又行了一礼:“儿媳,多谢婆母信任。”
叶夫人将人搀起来:“并非看到就是真相,也非听到就是实情,我更愿意相信你这个人,而非血脉亲情。”
甄沁心里已经下起了一阵又了一阵的雨,再次深施一礼后转身离开。
叶家虽然不是每年都会在年前宴请宾客,但也宴请过,所以今年的宴请并不瞩目。
甄沁仍然是那个随在婆婆身边不管事的儿媳妇,没人觉得这有何不对,直到有人把话题扯到了花灯上,甄沁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