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个微些凹陷的地方,往下稍微用点力,就会触动机关,可以摸一摸感受一下。”
兰烬张开手掌让他放上来,仔细看他指的那地方,上手摸了摸,确实是有个凹陷。
这东西也不知是什么材质,而且还这么好用,兰烬笑:“听松哥哥手下有能人啊!”
“想多活几年,总得想想办法。”
林栖鹤把小圆球从她掌心收走:“这东西不好掌握,就不给你了,你要是想要个防身的东西,回头我再给你拿别的。”
兰烬在这方面没多少骨气,张口就应下了:“那我等着。”
林栖鹤笑看她一眼,把个兰烬都看得转开了视线,她确实是不要脸了一点,但脸皮能比命重要吗?有保命的东西当然要。
马车停了下来,照棠撩起帘子一脸惊喜:“姑娘,好多花灯。”
兰烬弯腰步出马车,入眼所见的花灯让她眼睛都移不开了,花灯数量虽然没有大相国寺多,但是论精致程度,大相国寺反倒差了些。
“别摔着,先下去。”
马车不大,兰烬站在车辕上不动,林栖鹤就只能半弯着腰在后边提醒她。
兰烬回过神来,忙握住照棠的手下了马车。
林栖鹤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一盏又一盏的花灯。
往年元宵节,伴在皇上身侧时他见过许多大大小小,花样不一的花灯,今晚在相国也见了许多,眼下又是一堆,可不知为何,这些从眼前一晃而过也就过去了,真正让他记在脑子里的,只有挂在他书房门外廊下的那一盏。
再大,再精美,再好看的花灯,都替代不了。
眼神落在站在花灯前,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朦胧光晕的兰烬身上。
脚步猛的停下,林栖鹤呼吸乱了。
不一样的,到底是那盏灯,还是做那盏灯的人?
他确实需要一个摆在台面上的软肋,所以才在观察许久,衡量许久后找上明显也另有所图的兰烬。他以为,他们是互相利用,他从来都认为,互相都需要对方来达成自己目的关系是最牢靠的。
他没想过其他,所以从未往那个方向想过,现在回想两人相处,他分明早就过了界。
从踏上这条路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将来的人,所以无论谁想和他结亲,他都以种种理由拒绝。他不想在朝堂上刀光剑影,下了朝回到家中,还要应对别有用心的妻子。
而且,有了妻子就会有孩子,妻子或许是心甘情愿被家族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