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手还大方,看谁顺眼了就赏谁,下人抢着跟在她身边伺候。
那时候她就想,再等个两年,杜家这位不必争不必抢就什么都有的掌上明珠,在今后数年恐怕都会是京城世家贵女中最夺目的一位,可惜,未等到那时候杜家就出了事。
之后再见,她完全没认出来救她的人就是杜家那个爱笑的小姑娘。
真知道了她的身份,细看之下和小时候的杜韫珠姑娘其实还是像的,只是气质迥异,完全不会联想到一起去。
可也正是这个改变天翻地覆的姑娘拽住了她,给她活下去的希望,靠着这点念想,她撑了过来。
哪怕是那个曾百般讨好她,在家中出事后明明给她承诺却一转身就抛弃她,在她被贬为官妓后,奶娘想尽办法去找他想求他帮忙却被陈家的人生生打死,如今成婚生子,仕途顺利又来她面前讨好的前未婚夫来恶心她,她也能忍。
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她想过许多许多,但唯独没有动摇。
两年时间,足够她看清楚姑娘心里的仇恨有多深,谁都可能中途而废,那个人也不可能是姑娘。
她更清楚,沦为官妓两年仍能保住清白之身,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百般自保,还因为姑娘想尽办法在暗中为她疏通打点,两年下来不知花了多少银子。
如今姑娘来了京城,虽然她在教坊司的处境越来越难,但她的心安稳了。
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败了,黄泉路上也有伴。
她无惧。
轻抚姑娘柔软的小脸,文清笑了,和姑娘强硬的作风还真是截然不同呢!
“闻公子走了?”
兰烬低头看她,在教坊司久了,文清不可避免的养成一些习惯,比如对谁都叫公子或者大人。
“你有事要找他?”
“近来吴大学士家那位二公子常来找我,和陈维起过两次冲突了,我想知道他的详细情况。”
兰烬一听就知道了她的想法:“想用他来和陈维打擂台?”
“没错。”文清眼里都是冷意:“那时没指望陈维救我于危难,但也没想过他会做得那么绝情,如今却又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来恶心我。若非姑娘还用得上我,我真想如了他的意,再一纸状纸将他告到衙门。”
大虞律法明确禁止官员与官妓发生关系,但这样的事情其实并不少见,官妓少有能保住清白身的。
“这么做你顶多阻他两年前程,很可能还用不着两年,拼上你的清白之身也就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