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沁不是很相信,她对兰烬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总觉得什么事到了她手里都不是事。
“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消息可别瞒我!”
兰烬点头:“不瞒。”
甄沁眼里的疑虑并没有散去,念头一转,道:“不然我再拿两成嫁妆做委托,你帮我去寻一个来?只要能医好我儿子的身体,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兰烬脑子里顿时闪过那四箱金灿灿的金条,那天晚上她梦里都是金黄一片。
要是再来四箱……
悄悄吞了口口水,兰烬在心里告诉自己,朱子清不值四箱黄金。
但等她在京都的事情了了,也不是不能试试!
朱子清最好能证明自己值那个钱,不然就欠她四箱金条!
“你果然认识神医!”甄沁激动的把图纸往旁边一扔,起身一个箭步窜到兰烬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你帮帮我,是我这个母亲没做好,才会害他吃那么多的苦,还坏了身体!兰烬,你帮帮我!什么代价只要我付得起,我没有二话!”
“你没有闻到我身上经常一股药味吗?”
甄沁眼睛大张:“你就是神医?!”
“……”兰烬气笑不得:“就不能是我经常喝药沾上的气味?我要是认识神医,早把自己治好了,哪里还用得着带个大夫在身边随时给我开药。”
甄沁一脸肉眼可见的失望,坐回去叹了口气,她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我替你打听打听。”
甄沁清楚‘逢灯’是做什么的,手里的门路不知有多广,忙不迭的道:“拜托你了,要是真能有什么好消息,我一定重谢。”
“真找到了再来谈谢礼不迟。”兰烬伸出手在炉子上暖了暖:“看看图纸有没有什么问题。”
甄沁重又把图纸拿起来一张张翻到底,她相信‘逢灯’做花灯的水平,但兰烬才来京都不久,有些忌讳不一定知道,她得在这上面把把关。
可看到最后面,甄沁也没找出什么错处来,她暗暗心惊。在这京都,有些忌讳是不会在明面上说的,只在家中口耳相传,门第低一些的家族都可能不知道。
可兰烬,她全都避开了。
兰烬看她看完了仍不说话,问:“有问题?”
“有些触动。”甄沁把画理了理递回给她:“画都没有问题,就照这个来,大概多久能做好?”
“十天吧,我让作坊的人先放下其他活,先把你的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