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让人看不到她们的存在,那黔州的女人,则让她看到了女子的力量和本领。
看得多了,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于是有了‘逢灯’。
就如秦芳,她的婆婆就是她的一面镜子,她敢踏出这一步,就是害怕她的儿女也长成那样的人,一个母亲为了儿女能迸发的勇气,能冲破她所有胆怯,让她不顾一切。
“姑娘,这个委托让谁来接?”常姑姑新沏了一盏茶放下:“七杀才完成一个委托,天梁要指点手下两个星宿的委托,廉贞闲一些。”
“这个委托,我自己来。”兰烬走回来坐下,拿起一颗不那么烫手的栗子慢慢剥着:“之前甄沁的提醒就是在告诉我,这桩委托背后,是废太子妃。”
常姑姑大惊,很快也想到了:“那位是要看看您的本事?”
“有这个意思在,但也不止这个意思。”兰烬握住常姑姑的手,将剥好的栗子放到她手心:“我有些不明白的是,巩砚是太子党,可废太子妃却怂恿巩家儿媳妇来找我,这摆明了是要把巩砚放到炉子上去烤。没有谁的人生经得起查,巩砚既是太子党,巩砚的为人她不会一无所知,把这样一个人送到我手里,一定有她的目的。”
“姑娘,这位的心思实在太深了些。”
“她要是心思简单,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兰烬拿起一粒生板栗在手里滚了几圈,拿剪刀剪开一个口子慢慢剥:“去约范文,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和我见一面。另外,让下边的人全力收集有关于巩家的所有,曹礼也用起来,一个月收我这么多银子,该干活了,告诉他,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就不必送给我知晓了,我要看到他的价值。”
常姑姑应下,稍一想又问:“需不需要请林大人来一趟?”
“不急,我先拢总我们能查到的消息,林大人是好用,但不可依赖他。‘逢灯’,是我们女子的‘逢灯’,若倚仗男子才能达成目的,那这铺子也该关门了。”
常姑姑深深一躬,轻手轻脚的离开。
兰烬慢慢剥着生栗子,边想着废太子妃的目的。
叶家换子一事,并不能说明‘逢灯’多厉害,换个人,有了甄沁的种种怀疑在前,多给点时间也一定能查明真相,最多也就是做得没那么干净利落。
所以,她又找了秦芳,让她来委托自己和离。
这就是让她疑惑的地方,她为什么要让太子麾下的巩砚内宅不宁,甚至有可能妻离子散?一旦巩家乱了,巩砚的位置不一定能保住,这于太子一党来说绝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