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巩夫人的屋里,她屋里的婆子都没发现我,但她睡得很警醒,也就是我身手好,没让她发现。”
兰烬气笑:“你还得意上了?”
照棠狡辩:“我知道姑娘可能会有别的想法,就提前探了探路。”
兰烬倒也没真的生气,照棠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在有些事情上完全不像平时表现得一根筋,好像天生就带着将门遗孤的敏锐。
不理会这个惯会打蛇随棍上的,兰烬看向明澈:“你跟到巩砚父子俩了?”
“是,他们并没有宿在家里,而是去了隔壁。”明澈拿出一张纸开打开,上边是两座宅子的大致模样:“属下回来后画的。您看,这是巩家,这是相邻的一座宅子,两家只隔着一条小巷子,并且这小巷子两端是堵住的,外人根本瞧不到里边的情况。属下跟过去后,发现那边在大门,角门,后门几处地方都有护院。”
明澈画的图还算好懂,一条封闭起来的小巷,将两座宅子连接起来。
明澈继续道:“属下担心打草惊蛇,一直等到夜深了才往后院探,发现后院有许多人生活的痕迹,走了一圈都没看到一个护院。属下觉得有些奇怪,悄悄试探了两回,都没在后院看到一个护院。之后属下特意等到天亮,看到巩砚父子从一个屋里出来,回巩家梳洗过后分别去往各自的衙门。”
父子俩,一个屋里出来?
兰烬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这几年东奔西走,她也算见多识广,有些事离谱得说不出口,但就是在世间的某个角落里发生着。
该不会……
摇摇头,兰烬把脑子里的污水甩出去,皇城不是无人注意的角落,百官时刻被御史盯着,巩砚应该不至于这么胆大包天。
从明澈手里拿过简图,兰烬示意两人去歇息。
京都居不易,巩家家底薄,举家搬来京都后租赁房屋住了几年,后来在永明巷买了这座宅子,自此之后就一直住在那里。
永明巷都是二进的宅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非常符合巩砚给自己打造的形象,但巩家在京都几代经营,换一座三进的宅子对他来说也完全说得过去。
可他们没有,而是偷偷把隔壁的宅子收入囊中,还把相连的巷子两端封了起来。
不关注的时候不觉得如何,一旦觉得这人有问题了,就哪哪都是问题。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废太子对巩砚的事知道多少。
秦芳的委托别说和知玥比,就是和叶家比也差得远了,以废太子妃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