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铺子每年都给巩砚挣回来许多银子。”
她说的都是真话。
确定了这一点,兰烬心里才舒服了点。
如果巩夫人对旁边那宅子里的事知情,她绝不会允许她全身而退,人可以无能,但不能是加害者。
她仍然会完成秦芳委托让她离开巩家,至于之后是不是人言可畏自己寻了短见,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隔壁宅子你去过吗?”
巩夫人摇头:“我平时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
“这是真的。”秦芳在一边做证:“婆婆最多能到我院里看看孩子,两个婆子都会跟着。我要照看孩子,再加上身后有秦家,他们多少还是有所顾忌,我能出院子走走,年节时也会随我一道回娘家,但从不允我留宿,除了祖母,也不让我和其他人单独说话,他料准了我不敢让身体不好的祖母知道我的事。”
兰烬突然就觉得,她们婆媳也没比隔壁那些女子好多少。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们不信也不可打断我。”兰烬将隔壁院子的情况言简意赅的告诉两人。
两人紧紧捂住嘴,越听神情越崩溃。
秦芳转开身去扶着床沿干呕不断,太恶心了,实在是太恶心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她生活这么多年的地方,怎么会这么恶心!
巩夫人抱着膝盖愣着,像是已经吓傻了。
兰烬看着她们:“没有时间等你们缓过来,可以继续吗?”
“可以,我可以。”秦芳擦去眼泪,语气沙哑,但脸上反倒亮堂了些。
兰烬稍一想就明白了,因为愤怒,让素来软弱的人也有了脾气。
她甚至还主动去说服巩夫人:“婆婆,我们必须可以才能离开那两个畜生!”
巩夫人整个人都在抖,说不出话来,却点了头。
兰烬就继续往下问:“巩家有没有来历不明的小姑娘?年纪很小,应该有卖身契。”
“这个问题我婆婆回答不了,我知道一点。”秦芳接过话来:“这几年都有,买回来后由婆子领走教规矩,根本不到我们面前来,我也只隐约知道有这回事,人数不多,一年下来可能也就两三个。”
护院,婆子,主子,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兰烬算着时间,对巩夫人道:“我有个主意,但是得巩夫人去做。”
巩夫人看儿媳妇一眼,点头。
“让我的护卫把你绑起来送到隔壁宅子去,被关在一处屋子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