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最近确实有事情要忙,待我闲了,你带着你的长子过来,我单独送他一份回归礼物。”
“那我可就记着了。”甄沁深呼吸一口气,拉开二楼的门离开。
兰烬听着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垂下视线倚入椅子里。
废太子被废了三年有余,废太子妃都沉得住气,如今这么急切的动用甄沁明牌要见她,有些出乎预料了。
既然废太子妃不是沉不住气的人,那就一定有迹可循,或者说,对她有所图。
图她什么呢?
兰烬撑着头仔细琢磨,可无论想到什么,最后的结论,都是不可确定。
因为她目前无法确定废太子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导致她无法准确的确定她的目的。
见肯定是要见的,但不是现在。
她能接受废太子妃的试探,这是在那个位置该有的谨慎。
可她不能接受,废太子一党里,有巩砚这样的人。
她现在不能确定的是,废太子妃借她之手除了巩砚,是因为他投靠了四皇子党,还是知晓了巩砚的秘密。
虽然结果相同,但于她来说,前因至关重要。
无论如何,先冷一冷再说。
她可以是一把刀,但,执刀的人她很挑。
到得晚上,林栖鹤仍是一身官服过来了,看她面色好了些,语气也轻松不少:“之前我们不是怀疑珍贤妃?你可以放心了,她这么查你不是因为你有什么问题,是因为我,她想确定你是不是真是我的弱点。”
“确定之后呢?”兰烬问他:“动我?”
“暂时不会。”林栖鹤神情不变:“她不敢动,真将我推入其他皇子阵营,她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兰烬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到底,珍贤妃就是想拿住林栖鹤的软肋,让他为其所用。
“我是你的弱点吗?”跳开的话题,又被兰烬强行拉了回来。
林栖鹤看着她:“在珍贤妃看来,是。”
兰烬想问:在你看来呢?我是不是你的弱点?
可想到他的退避,想到自己的立场,兰烬没再追问,沉默片刻就笑了:“明日,朝堂上是不是要热闹起来了?”
林栖鹤抿了抿唇,本已经想好了答案,对方却不追问了,那种感觉,让他憋得有些难受。
但他仍然只能应:“是该热闹了。”
两人相视一笑,大戏,即将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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