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只可能是我给的。到那时,你说什么他都会信。”
林栖鹤重又坐回去,对上兰烬的眼神道:“不必完全信任我,也不必觉得对我有愧,实话实说,我也没有完全信任你,所以说的话也都有所保留,但没有欺骗。足够谨慎才活到今天,我们都不是能轻易托付信任的人,一点点增加信任就很好,我觉得,这未尝不是一种坦荡。”
兰烬自嘲一笑:“既想从你这里借力,又担心这担心那,我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
“你又怎知,我没有从你这里借力?”
兰烬看向他。
林栖鹤笑:“一点点加深信任,你不觉得,这个过程很值得期待吗?”
期待吗?
兰烬想了想,便也笑了,确实,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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