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这点时间,留下吃了饭再走,常姑姑都做饭去了。”
“忘了。”闻溪重又坐下,看着对面的人笑道:“来京都后人都捂白了不少。”
白了吗?兰烬没注意,但白得很有理,在外边时常出门行走,也不必戴着帷帽,自然就会晒黑一些。来了京都,帷帽都成出门必备了,而且出门也不多。
“人都快捂发霉了。”
闻溪突然就有些好奇:“事情都做完后,会留在京都吗?”
兰烬之前想的是怎么回到京城来,怎么做成自己要做的事,至于做成之后……
连做成这个目标都不一定能成,她还没想过之后。
于是她现在想了想,很快就摇头:“我还是更喜欢外边一些,没那么多约束,自在。”
闻溪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以兰烬的性子,若留在京都这规矩重的地方,会生活得很压抑。
闻溪走后,兰烬却仍在想他说的那个话题。
如果她离开,那林栖鹤呢?一别两宽吗?
可要让他放弃高官厚禄随她一起离开,那就太自私了些,她也不愿意用这种事来考验人心。
不过,现在想这个事还太早了些。
兰烬往后一躺,用被子盖住脸午睡,先要事成,才有让她此时想来有些为难的以后。
京都暗流涌动。
四月的第一天,五皇子参徐家次子徐永恒杀害外室和亲子,并带来外室姚月入殿为证。
徐壁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即否认,却被五皇子以京都多的是人认识姚月为由反驳回去,让徐壁一时间找不到任何替儿子脱罪的理由。
皇上大怒,当即派人捉拿徐永恒,并避开四皇子的地盘刑部,将其关入大理寺,由大理寺审理此案。
长子才死,次子无论如何都得保,要是次子也保不住,那就得推庶子上位,到时别说徐家内部要乱,在外也会威望尽失。
徐壁当即去找姚家人,姚月总不能不管父母的死活,可派去的人空手而归,姚家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他法子还没想法,可这事就像一股风吹过,已经满城皆知,让姚家彻底陷入被动。
许家抓住这个机会,联合中立派往死里参徐壁,许大人因纵孙杀人入狱,徐大人便也应该入狱。
四皇子党势大,当然不会让徐壁下狱,但再提许大人就已经不合理,只能找种种理由不让许大人出狱。
徐壁一时间焦头烂额,完全落入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