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来,他重又握紧簪子,收紧拳手藏入袖中,抬步下马车。
进了府,林栖鹤吩咐:“让左重来见我。”
左立忙应是,快步去给兄长递话。
林栖鹤回到澜园,左重也到了。
“大人。”
林栖鹤边往里走边道:“你把手里其他事情放一放,围绕兰烬部署护卫,人手不限,如今部署在‘逢灯’附近的人手尽归你调派。”
左重在江南待了许久,昨晚才回到京都,一回来就从弟弟那里知道了大人和兰烬姑娘的种种,忙应是,又问:“若有人对兰烬姑娘不利,需做到什么地步?”
林栖鹤停下脚步,看着书房门前的那盏花灯,轻声道:“杀!”
“不论是谁?”
“不论是谁。”
左重明白了,躬身领命。
自这日后,林栖鹤和兰烬默契的不再来往,也不再提及对方,各自为眼下的事情忙碌。
左立和彭踪是随侍在主子身边的人,见大人时常拿着一根簪子发呆,认出来那是给了兰烬姑娘的那根,如今却回到了大人手中,是兰烬姑娘退回来了?
不敢询问大人,两人一商量,由左立去找接触比较多,也好说话的照棠,没想到照棠翻他一个大白眼就转身走了。
左立顿时知道,事情大了。
可主子的事,他们只敢听令行事,再着急也不敢擅自动作。
而京都的事,并不会因两人而止步不前。
大皇子府重开,大皇子入宫见驾后带回来几车的好东西,光是补药就占了一车,可见皇上有多看重。
之前四皇子稳占上风,可如今从皇上对大皇子的态度来看,不一定了。
京都最近的热闹全在这事上,无人在意,在大皇子府重开后的第三天,无辜下狱数日的许大人回家了。
照棠一如既往的在楼下喊人,到了二楼禀事:“姑娘,许家请了御医入府,据说是许大人晕过去了。”
兰烬放下手中的信忙问:“你早上不还说许爷爷从大牢出来是自己上的马车?”
“确实是,我亲眼看到的!”照棠道:“你先别急,我安排人在盯着了,一有消息立刻告诉回报。”
兰烬并没有因此宽心,许爷爷七十了,这一遭下狱,伤的不止是身,还有心。
到得下午,照棠得了确切消息:“许大人吐血了,至今昏迷不醒,皇上派了两个御医前去,如今得到的消息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