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带来的大夫很厉害的,他的父亲说出名号来说不定还是您认识的,您坚持住!”
兰烬生怕许爷爷泄了这口气,都不敢哭了,说得又清脆又快,还不忘安抚他不要着急,同时竖起耳朵听外边的动静,许大哥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朱子清带来的,就是许家太大了,装花灯的马车只能停在前院,离这里有点距离。
老夫人看出她的着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在一边帮腔:“知道你不好,琅琅不管不顾的就来了,你可要对得起她。杜家兄长已经不在了,你不得替他多照看几分吗?”
这次,是食指和中指都动了。
兰烬眼泪一直没停,可就算哽咽也不影响她吐字清晰:“以前您总笑话我是祖父的跟屁虫,说我尽跟着你们学些没用的东西,该学的女红却学不好,一朵花都绣不出来。可却是跟着你们学的那些没用的东西帮了大忙,让我们几口人活了下来。许爷爷,你肯定想不到我现在有多厉害,你醒来我就告诉你。”
这次,手指却没动了,兰烬急得不行,抬起头来还要说一些自己的事给许爷爷听,就见许爷爷的眉头好像皱了起来。
而此时,她也终于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许经纬带着朱子清进来了。
兰烬忙让开位置给他:“刚才许爷爷手指动了,你快看看。”
朱子清边号脉边望诊,收回手来问:“吐了几次血?”
老夫人忙道:“两次。”
“昏迷多久了?中间有清醒过吗?”
“昨日午时左右开始昏迷,中间吐了两次血,当时有醒过来很短的时间,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又昏了过去。”老夫人看他神情间并不显得沉重,心里浮起一丝希望,试探着问:“大夫可有法子?”
朱子清起身把藏着的一套银针拿出来,边道:“那些个御医是不是说老大人肝火郁结引起的昏迷?”
“是,两位御医都这么说。”许经纬反问:“是他们诊断错了吗?”
“不算错,抛开那些云里雾里的说法,老大人是正气虚脱导致心神被蒙蔽,再加上老大人自己不愿醒,情况才越来越糟,再这么拖下去,身体也就垮了,这把年纪垮了身体自然活不了几日。手指会动说明对外界有了感知,他想醒了但又因为身体虚弱醒不过来,总归自己愿意醒了问题就不大了。”
一番话通俗易懂,不像御医说的那么绕来绕去,让听入耳中的三人都松了口气。
朱子清解开许老大人的上衣,捻起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