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人。”
许经纬本还担心祖父又难过,见琅琅几句话就让他开怀了,感激的同时也感慨,能在不动声色间就抹平情绪,岂是一般的本事,而小弟还在闯祸,确实拍马不及。
他笑道:“就算是我也差琅琅远矣,能和琅琅比一比的,应该就一个听松了。”
说到听松,许殷倒是想了起来:“之前就听了些传言,说‘逢灯’的东家是林大人的未婚妻,这是怎么回事?”
被亲近的人将他们两人放到一起一并提起,兰烬心往下沉了一沉,面上却不显。
“当时我初到京都,需要找个靠山站稳脚跟,恰巧和林大人有了点接触,就借了他的势。后来林大人也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们就谈了个交易,互相给对方做幌子。不过如今这交易已经结束了。”
许殷打趣:“做什么交易,我看不如干脆坐实了,也算是圆了你祖父的心愿。”
兰烬还是第一次听说祖父有心愿,忙问:“许爷爷,我祖父有什么心愿?”
“当年听松才考了会试他就喜欢得不得了,说他有状元之才。后来殿试,听松果然中了状元,来我府上谢师时你祖父也来了,借着酒兴给他取了字,还问他要不要做杜家的女婿,说他有个聪明得不得了的孙女正好和他相配,只是年纪还小了点,让他等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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