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就有了常姑姑一分姿态。
铺子里人来人往又人来,那个叫兰烬的姑娘为人如何尚不好说,掌灯时分,卖出去的花灯在各个院子里一盏盏亮起来,‘逢灯’的花灯已经有了不错的口碑。
林栖鹤看着书桌上的花灯,听属下回禀‘逢灯’今日的盛况,得出两个结论。
一,真敢开价。
二,这一日就挣了不少。
普通花灯几十文就能买到,好一些的几百文,再好一些,一两二两就够了。
即便是花灯节那时候去买这个大小的花灯,十两足够,三十八两,够买一个特制的夺人眼球的特大花灯了。
“上楼见到兰烬的只有郑夫人?”
“是。”左立低头回话:“我们的人不敢靠近,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但郑夫人离开后有人跟上去,发现她去了陈家,离开时眼睛是红的,应该是哭过。”
换言之,郑夫人去陈家和那兰烬有关。
林栖鹤将花灯拿在手里细看,这是一盏六面花灯,每一面都仿佛在讲一个故事。
第一面,两个姑娘一着红,一着绿,手牵着手追向前方的蝴蝶。在她们身后,两个气宇轩昂,一着蓝,一着紫的男子朝着两人一人抚掌,一人挥手。
第二面,穿红装的女子于花丛中抚琴,一道紫色身影远远看着她。
第三面,穿绿装的女子在雪中起舞,看向前方紫色的背影。
第四面,着一身蓝装的男子看着绿衣女子,执剑挑起一地花瓣。
第五面,抚琴的红衣女子看着舞剑的蓝衣男子,似是在为他抚琴。
第六面,四人分立四个方向,最中间是一盏花灯,而花灯正是这盏花灯的模样。
林栖鹤笑了,六面花灯,四个人的纠缠,可最后,这个故事也没有给出结局。
真是有意思,一盏花灯还让她玩出花来了。
吹燃火折子将花灯点上,人物更显得活灵活现,林栖鹤的脸在花灯下好似都温软了几分。
“兰烬并未对传言有什么动作?”
“是,我们的人盯了一天,不止兰烬姑娘没有露面,其他人也仅限于在铺子里做买卖,未见出门。”
林栖鹤唇角微扬,传言已经传开,还寻到她铺子里去了,她即便是之前不知,现在也该知道了,却仍当作什么都不知,只管埋头做买卖,挣银子。要说不是故意为之,都对不起她前日在承恩侯府展现出来的头脑。
只为挣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