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接下来几天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要说也别过来了,做戏做全套。”
连送客的理由都让他无法反驳,林栖鹤有种全身是劲却使不出去的感觉。
“琅琅……”
“常姑姑,代我送送林大人。”
当了好一会影子的常姑姑上前来:“林大人请。”
怕惹琅琅不快,林栖鹤只能起身离开。
出了大门,他转身看向常姑姑:“劳姑姑替我在琅琅面前说说好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常姑姑行礼告退,她当然站在姑娘这边。
林栖鹤苦笑,老师果然了解琅琅,他离被赶出来也就只差那么一点了。
常姑姑回到屋内,就见照棠散乱着头发笑得东倒西歪,不用想也知道,刚才肯定是躲哪里偷听了。
“你不是才睡了没多久?怎么就醒了。”
“心里挂着事,没睡沉,听到动静就起来了。”照棠揉了揉笑累的脸:“敢让姑娘难过,就该这么还回去。”
“不是有意报复他,是心里没那个劲了。”兰烬倚着扶手单手托腮,语气焉焉的道:“热情洋溢的时候被人兜头盖脑的泼了一盆冷水,我还没缓过来,怎么可能因为他态度的转变就立刻转变我的态度。”
照棠转了转她的榆木脑袋:“姑娘不怨他?”
“称不上,从始至终他的眼里都有我,并没有做伤害我的事,也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他只是擅自做了自以为对我好的决定。可这样的事有这次未必没有下一次,他若意识不到这一点,就不可能在我这里得到好脸色。以后对上贤妃,肯定会有危险的时候,我们之间不能有这种不确定,若不能抹去这一点,我们之间就做不到绝对信任,连信任都做不到,何谈其他。”
原来姑娘想的,从不是情情爱爱那点事。
照棠猛猛点头:“我都听姑娘的,姑娘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买盐我不买糖。”
“姑娘这会想让你去睡觉。”
照棠立刻起身:“去了去了。”
赶走这个嗓门大得一人能抵俩的,屋里清静不少,兰烬看向常姑姑:“不用担心我,这点事还影响不到我。婚事已经定下,还是皇上赐婚,陆续会有人递帖子,你注意着些,帖子都接下来,就说待我看过会送去回帖。”
常姑姑应是,转身离开。相伴多年,她看得出来,这事对姑娘并非一点影响都没有。
兰烬也知道有,但有限。
她的人生有不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