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事要和我说?”
“上次走得太急,有件事忘了问您。”兰烬语调加速:“您知道我祖父和父兄葬在哪了吗?当时您因为替我祖父求情被安了罪名下狱,大皇子也被关了禁闭,并且整个太子府都被看牢,所以我知道不是您二位安葬的。没来京都之前我就派人在查,但一直没查到。”
“你不知道?”许殷人都坐起来了一些:“听松没和你说?”
兰烬一愣:“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就是他安葬的!”
兰烬人都懵了,说话有些混乱:“怎会是他?他当年才中状元,刚赋了官,身后又没有多大的背景,怎么做得到?”
“他什么都没有,但他心诚,胆子也大。”许殷想起当年的事也感慨不已:“当年你偷偷跑去了法场,看到……”
许殷有些说不下去,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背心疼不已,他没看到那个场景,但只是听转述就心疼得不得了,老婆子眼睛都哭肿了。
“都过去了。”
事情是过去了,可在你心里,怕是一辈子都过不去。
许殷再次叹了口气:“我安排了人去法场,想着怎么也得替你祖父收尸。但是贤妃打定主意要杀鸡儆猴,派了很多人阻拦,当时你又被人按在了地上,是听松帮着一起把你救出来的。”
原来,他当时在场。
兰烬低下头去,原来,他们不止见过一面,在她最狼狈最痛苦的时候,他也在,还帮了她。
“我派去的人要么被拦住了,要么护着你走了,贤妃的人连草草下葬都没有,而是把你祖父和父兄的尸体扔去了乱葬岗,经纬得到消息立刻派人赶过去时已经晚了,连骨头都没找到。我当时真是……”
许殷摇了摇头,不再提及自己,继续道:“过了两天,听松悄悄来告诉我一个地方,说他把杜老大人祖孙五个葬在那里了。我追着他问才知道,他使了银子从法场的衙役那里打听到会将人丢去乱葬岗,他就改了装扮,去医馆里问大夫狗不喜欢什么药粉,他买了一大桶,又买了针线等等用得上的东西,之后还买了辆板车,比那些人先一步到了乱葬岗,药粉洒在周围让野狗短时间内不会靠近,板车藏在山下。”
许殷停了停话头,继续往下道:“他说,他就比那些人快了那么一点,眼看着他们将尸首抛了后还不走,本来还不知道原因,等了一会听到他们说野狗怎么还不来,他就偷偷换位置学狗叫,那些人听到了狗叫,以为是因为他们在那里才不来的,他们就走了,他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