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被我砸死了,我就是在那时清醒过来的。”
林栖鹤拉着琅琅坐下,自己则倚着中间的桌几站着,自昨日这么站过一回后他就喜欢上这个姿势了,离琅琅近。
“肯定没告诉老师这事吧?”
兰烬点头:“他问过,我说我们受了点罪,但还算平安,至今我都没告诉他二嫂嫂不在了。”
为了护她而死,只是想一想林栖鹤就知道琅琅有多难过,他重又说回之前的话题:“每年我和许兄都会前去拜祭,也会年年添土,清除杂草,没让杜老大人缺过香火。成亲前你可要去拜祭?”
兰烬当然想去,想了很多很多年,想得不得了,但是……
“盯着我们的人太多了。”
“我来想办法。”
兰烬知道,从理智上来说她应该回绝,可这一刻,她不想那么理智,她想去看望祖父和父兄。
每次梦到祖父和父兄,梦里的她都还是九岁时的模样,她想让祖父和父兄看看现在的琅琅,想告诉他们,小琅琅长大了,学了很多本事,有了自保之力,不必再惦记着她。
“放心,但凡有一点风险我们都不去。”林栖鹤控制不住的想和琅琅亲近,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道:“你金蝉脱壳玩得好,我常要出城办差,到时我们在城外会合。只要出了城尾巴就会少很多,仅剩的那点我轻易就能把他们甩了。”
兰烬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的可爱。
林栖鹤没忍住,又揉了揉她后脑勺。
怕琅琅反应过来,他赶紧说起另一件事:“你说还生气,但之前是想等我想明白你为什么生气,如今愿意好好和我说了。现在琅琅可以赐教了吗?”
这事得严肃的说,琅琅正经了神情,推了推他道:“去坐下。”
林栖鹤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到底是听话的坐了回去。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两人的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因为这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
兰烬继续道:“所以我气的从来都不是你不接受我,而是自以为是为我好的做出决定,这样的自以为是,在我这里是对我的看轻,也是对我的不信任。为我好,首先你要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满足我想要的,我才承认是为我好,其他的,在我这里都算自作主张。”
林栖鹤听到一半就明白了琅琅生气的根源在哪,他想说绝没有看轻,更没有不信任,但他这么做,表达出来的归根结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