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着太多人的期待和性命在身上,没一刻敢松懈,也不敢依赖任何人,每天都在谋划,算计。
可现在,她有了一个不比她弱,并且能托付后背的郎君,她的事仍然只能由自己背负,不可能转手他人,但在无人时,她可以靠着她的郎君放松的喘口气了。
静静相拥片刻,兰烬道:“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你决定就是,我都同意。”
兰烬笑:“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要是这事于你不利呢?”
“我最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林栖鹤亲了亲她额头:“连阎锡这事都想方设法的把我摘出来,你绝不会做于我不利的事。”
兰烬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枕边人这么信任她,那她也不该有任何顾虑才是。
支起上半身,她指了指床侧的抽屉。
林栖鹤长手一伸,拉开抽屉摸了个小盒子出来。
“我让朱大夫给我配了些药。”
林栖鹤一听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递到琅琅面前的手往回一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兰烬看向他:“你知道的,我们目前不宜有孩子,于你是,于我也是。”
“是我疏忽了。”林栖鹤把盒子放到一边,把人抱到怀里轻声道:“我隐约也知道这些年你吃了许多苦头,身体本就比寻常女子要弱一些。朱大夫给你做的药肯定是尽量减轻伤害的,但只要是药,就不可能不伤身体,吃得多了,可能以后你都无法再有孩子。”
林栖鹤轻轻亲了亲她头顶:“我知道这药有给女子吃的,也有给男子吃的,回头我让朱大夫给我做一些,以后都我来吃。”
若他死了,自然什么都不必说。
若他侥幸活下来了,是他不能生孩子也好过问题出在琅琅身上。
世道艰辛,对女子尤其是。
兰烬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收下了鹤哥对她的这份维护,总归,任何时候她都不会负一个对她深情厚意的人。
依偎片刻,兰烬道:“今天还是要吃的,吃一次没关系。”
林栖鹤亲亲她,披衣下床倒了杯清水过来给她吃药。
兰烬转开视线不看他,真是,长得好看就算了,身体还结实,体力还好,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事事都出挑的!
林栖鹤明知故问:“脸怎么又红了。”
兰烬瞪他一眼,拿了一颗药丸送入嘴中,接过水来送服。
林栖鹤一脸的笑,想到以后都能拥有这样的早晨他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