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侯府才能过得这么滋润,要是没了这嫁妆,后果她都不敢想。
好在不用她出面,就有人先站出来了。
看着快步过来的人,她面带喜色的迎上前去:“母亲,您快来劝劝知玥。”
老夫人本在内院招待几个老姐妹,消息一时也没递到她面前去,待她知道前边发生的事时已经慢了,紧赶慢赶的总算赶了过来。
惯于用辈份压人,她张口就是责怪:“余知玥你简直胡闹,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侯府了。”
“知玥给祖母问安。”余知玥福身一礼,不待老夫人发话就直起身:“祖母问知玥眼里有没有长辈,知玥也想反问一声,祖母心里眼里,可有我这个孙女?”
老夫人想也不想就道:“谁没说有,当然有!”
余知玥笑得讽刺:“可这五年里,孙女不曾收到过祖母只言片语的关心,一缕丝帛的温暖,一粒米粮的果腹,不知祖母所谓的有我这个孙女是如何表达的?”
“你……”老夫人恼羞成怒:“如此忤逆,简直不可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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