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这一身本事就不意外了。他们,都还好吗?”
“大先生过世了。二先生身体不好,什么时候变天都不用看天气,看他什么时候病倒就知道了。你送我的很多好药材,我都想办法送回黔州了,希望二先生用得上。只要他用得上,就说明他的身体还能撑住。”
兰烬声音有些闷闷的,她是真的挂心二先生的身体。
“皇上的库房还有不少好药材,以后的赏赐我都要药材,到时你再送回去给二先生用。”
兰烬蹭了蹭他,应了声好,和他说起三先生:“现在就是三先生在掌管‘逢灯’的大后方,有他在,我才能安心在外边闯荡。”
“我曾和他打过交道,他很厉害。”
“巧了。”兰烬搂住男人的脖子笑道:“他和我分析过你,也说你很厉害,让我千万不要和你对上。”
“嗯,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对上。”
兰烬拆他台:“只是互相利用。”
“那说明我们互相都需要对方。”
兰烬再拆台:“对,你让我当靶子,我让你当我的伞。”
林栖鹤捏住她的嘴:“过去了,现在,是我倾慕你。”
兰烬顿时脸上热得发烫,一抬手也捏住了他的嘴,输了输了,没他敢说,没他脸皮厚!
林栖鹤低头,用被捏住的嘴唇亲了亲另一张被捏住的嘴唇。
兰烬眼睛都瞪圆了,不服输的追逐着亲了上去,慢慢的,不知谁先松开了手,口水缠绵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栖鹤抱着人起身放到床上,覆上去前想到什么,拉开抽屉打开小盒子拿了一颗药送进嘴里干吞了下去。
兰烬握住他的手:“吃的什么?”
“朱大夫做的避子药,男人的得在事前吃。以后,你都不要吃了。”
兰烬愣了愣,然后笑了,翻身坐到鹤哥身上亲了亲他,含在嘴里的语调像在调情:“那个小册子我看完了。”
林栖鹤眼里有笑:“什么感想?”
兰烬黏黏糊糊的亲着他:“有个姿势,我想试试。”
“我很乐意配合。”林栖鹤往后一躺:“今晚,我听你的。”
事实证明,听夫人话的男人,吃得很好,红光满面。
被吃了个彻底的兰烬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全身酸疼,让她根本不想起床,尤其是大腿,她发誓,面条都没她的大腿软。
帐帘撩了起来,常姑姑对上她的视线便笑:“我没听错,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