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是矮个里挑高个,在五皇子和四皇子中只得选四皇子。”
兰烬喝了口茶,继续道:“大皇子是中宫嫡出,小小年纪就立为太子,受的是最正统的太子教导。他被圈禁,不是在本事上输给了四皇子,而是输给了外戚。如今他起复,三年时间非但没有磨灭他的意志,还让他比以前更加有本事,不知多少人在暗中高兴。站在这朝堂上,想要存活,想要晋升,就不得不选边站,可也并非大家都眼盲心瞎,看不到谁更适合当太子。除了生死利益都绑到一起的那些人,其他人未必就没有别的想法。”
林栖鹤轻轻点头:“这对大皇子来说,确实是一条好路子。”
“至于那些压力,我相信他扛得住。”大先生那么放在心上的学生,在贤妃的打压下都扛住了那么多年,能力不会弱。
“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是左立的声音,兰烬直接让人上楼来。
左立进来见到陌生人,见大人不防备,他便也不遮着掩着:“大人,贤妃出宫了,看方向,应该是回游家。”
兰烬听笑了:“惹这么大的事换别的妃子可能都赐毒酒一杯还祸及家人了,她却还能出宫回家,这是真有本事。”
林栖鹤问:“宫中什么情况?”
“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皇上怒气冲冲的去了贤妃宫中,但出来时就看不到半分生气的模样了。”
林栖鹤略一沉吟,吩咐道:“只需确定贤妃的去向,撤掉大部分人手去摸贤妃身后的尾巴,看看都有哪些人在跟着。另外,贤妃一走就盯死游家,从游家出来的每一个人都要盯牢了。”
“是。”
左立告退离开。
兰烬若有所思:“贤妃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回娘家,一定是给了皇帝一个非常好的理由。莫不是她引得皇上对你起疑了?”
“不会。”林栖鹤想也不想就摇头:“我没有多添一句不该说的话,只要他去查,每一句都是真的。而且只要事情涉及皇室,我都会在查到些许之后就请示皇上,若他让我继续查,我才会往深里去查。就比如这次,他并没有让我继续查。皇上对我这点信任还是有的,贤妃若往这个方向引,只会让皇上更疑心她。”
见琅琅仍在想,林栖鹤道:“等一等游家的行动就知道她回娘家是做什么了。”
一时间想不透,兰烬也就不为难自己。
等照棠带回来范文准时赴约的消息,又把朱大夫叫了来,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