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事用心,我都看在眼里。放心,我从不亏待自己人。”
曹李后悔刚才没磕几个头,这会也不好再跪下去了,激动到亢奋的人声音都不稳:“您一个月付一万两给我们,我们也要对得起这个价钱。是小的要多谢夫人给我们机会,断掉一些生意,如今感觉走路都能把头抬起来一些了。”
“以后会更好。”
“是。”
兰烬笑了笑,甜枣给了,就该心甘情愿的继续为她干活了。
“接下来,你替我去盯着范绅那个平妻霍氏。我要知道她平时和谁有来往,出门都干些什么。官夫人身边得用的丫鬟婆子就是她的眼睛和手,多留意她身边的人。”
曹李应是,声音大得响亮,都显得突兀了。
“记着,你和我,和林府没有任何关系,办事时小心些。去吧。”
曹李再次应是,转身离开,脚步轻盈得整个人都像是能飘起来。
目送人离开,兰烬笑:“和第一次见面时像变了个人。”
“因为夫人给他机会,让他有了改命的机会。”
“他靠自己换来的。”兰烬起身回屋,脸上糊了东西,大热天的有些难受,得赶紧洗了。
此时的御书房,皇上果然留下了几个大臣商议年年都避不开的洪灾,如今,又到汛期了。
说来说去,仍是往年那些话,皇帝听得来气,一拍书桌怒声道:“你们是想再让栖鹤去杀出个血海尸山来不成!”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站在离皇上最近位置的林栖鹤,被点了名的林栖鹤垂着眉眼,尽职尽责的当好皇上的那把刀,眼角余光扫过刻漏,这二皇子怎么还没动静?
皇帝冷哼一声:“今年哪里遭灾严重,朕就派栖鹤去哪里,你们最好祈祷那里没有你们的人!”
几人把腰弯得更低。
皇上看着他们这模样就烦,随手抓起几份奏折扔过去:“都给朕滚!明日若拿不出行之有效的法子来,朕让你们通通在家养病!”
“臣告退。”
林栖鹤装模作样的行礼,刚一转身就意料之中的听到了皇上叫他:“栖鹤留下。”
林栖鹤将刚转过去的身体又转了回来。
一下朝就收到很少动用的暗线送来的消息,知道了琅琅的打算,进御书房后他就先一步禀报了洪灾之事。
他之前才在江南大动干戈,不论是皇上还是臣子,由他提出来都会多在意两分。
是他提出来的,皇上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