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烬看到何静汝就亮着令牌笑:“这东西好用。”
“一共也就给出去了三面,当然好用。”何静汝上前拉着她在身边坐下:“身体可好些了?”
“不好一些,都对不起我喝进肚子里的药。”兰烬收好令牌,打量何静汝一番打趣道:“何姐姐看起来比生产前还更年轻好看了,可见我那师兄最近没淘气。”
何静汝戳她额头,又忍不住笑,用淘气来形容一个皇子,还真是新鲜得紧。
“他眼下还好,你不用担心。”
兰烬将许爷爷画的图拿出来铺开在桌子上:“何姐姐你看看,这画上还剩几个人了?”
何静汝看着,上边亦有她的祖父。
而她的祖父称得上幸运,是自然过世,可这上边的许多人,死得冤枉。
“一个后宫宫妃就把前朝闹得不得安宁,每每想到这个我就会想师兄身边会不会也出一个这样的。”
“不会。”何静汝笑着,用手将她眉心推开:“我不是婆婆,不会给她坐大的机会,我会在她不成气候时就要了她的命。”
兰烬靠到她肩头,何姐姐这样,很好。
情义这个东西,对方值得的时候才配得到,对方辜负了你,就不值得你再真心以待。
先皇后选择放弃了自己,而何姐姐只会结果了那个带给她麻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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