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身体往前一倒,靠在鹤哥身上用沉默代替回答。
林栖鹤轻抚她的头,示意常姑姑把药拿来。
常姑姑把罐子递过去,并道:“需要用些力气把这药膏渗入肌肤里才效果好,姑娘才能少挨几天疼。”
林栖鹤点点头,挑了一些在掌心化开,一手扶着琅琅,一手按揉青紫处,便是收着力,他的力气也比常姑姑大得多,让兰烬很想把姑姑换回来。
“忍忍,我有经验,力气用得小了淤青散不开。”
兰烬一直都觉得,自己什么苦痛都是能忍的,毕竟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可现在,她却觉得有些难忍,果然啊,心里有了人,就有了软肋。
好在,她的枕边人比她更强,接得住她的所有情绪,咬牙道:“轻一点还是快一点,你选。”
林栖鹤选择长痛不如短痛,加大了力道,疼得兰烬差点嚷出来。
等到全身青紫都揉了一遍,兰烬已经一身的汗,跟从水里涝出来的一般。
林栖鹤拿帕子给她擦汗,轻声道:“难受也先忍忍,等药性散开了再去沐浴。”
兰烬张开双臂。
林栖鹤抱起她自己坐下,然后将人安置在臂弯里,像护珍宝一样抱着她。
兰烬问他:“你猜,会是谁?”
“贞嫔。”
“巧了,我也猜是她,她恐怕已经对我起疑了。”淤青被揉开后更疼了,兰烬一动不想动,好在笑起来不费劲:“她要再不怀疑我,我就要怀疑宁家那一局的背后是不是真是她了。”
林栖鹤将她头上的首饰一一摘去:“打算怎么接这招?”
“不接。”兰烬回得干脆:“她这分明是在试探,那就让她试探着,看她能得出个什么结果来。”
轻捻一缕头发,林栖鹤低头看着她:“我有个想法。”
兰烬轻拍他胸膛一下:“快说。”
“去年皇上身体有恙,没有去秋狝,今年因为你用袁家和周家的案子牵连出来不少人,整个七八月都没有消停过,自然也没人想起去秋狝。现在才八月底,秋狝,还来得及。”
今年何止是秋狝,就连中秋节都算得上是近些年来最没气氛的一年,吃个月饼草草走了个过场就当应了节气。
兰烬猛的坐了起来,又因为拉扯到伤处疼得她弓起身,缓了缓忙问:“仔细说说?”
林栖鹤揽着她靠着自己,让她能省力些,边道:“我也是刚刚才有了这个想法,只有千日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