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怕给我带来麻烦,少有和我通信,他身体还康健吗?”
“还不错。”兰烬没撒谎,和她另外两位先生比起来,三先生一直是身体最好的那个。
程定奎看着林夫人,他没想到向来挑剔的师父会再收弟子,更没想到还是个女弟子。
兰烬示意他坐:“你唤他师父?”
师父师父,是师也是父,比一般的师生关系要更近,她当年拜在三位先生门下,甚至还要和其他有专精的人学,不能专精一门,所以她只能称呼先生。
知道她是师父的弟子,程定奎对她的态度顿时就不同了,坐下道:“师父家道中落,年少时我祖父帮衬过他,步入仕途后也得了我祖父提携,一直和我家走得近。后来师父娶妻,师母难产,一尸两命,之后就一直未再娶。而我父亲却体弱,在我年幼时就没了,祖父万般伤心,也担心我将来无人照拂,起意让我拜师父为干亲。师父婉拒了,说他是个鳏夫,而我母亲新寡,关系太近会多出闲言碎语坏我母亲名声。尤其是祖父身体也不怎么好,若是有个万一,他和嫂嫂的关系会说不清,这对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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